这话说到程氏心坎上了,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允姐儿的亲事。
借着章三郎大婚,让自己女儿出来见见福州当地有名有脸的官宦家女眷,保不齐谁家有个家世不错又上进的好后生。
程氏完全不担心自己的两个女儿容貌被比下去,娶妻娶的是能主持中馈的大娘子,家世品貌嫁妆,允姐儿有任太常寺少卿的外祖父,嫁妆有程氏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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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的喜宴,福州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东西两院各开十五桌,海一般的贺礼送进了章宅后院。
余喜和微云现蒸的喜饼软糯喷香,陈今禾做的山家三脆爽口清脆,三人都得了赏。
府里热闹,下人们各司其职,不能乱跑。当然也有干完自己的活,借着差事的由头,跑去东院春泽斋转一圈的。
得了空,陈今禾允许,微云拉着余喜出去玩耍,跑去春泽斋,没看见新妇,倒是一整个院子的聘礼摆在那里让人观礼。
八十八抬嫁妆,要不是程氏提前将这个院子所有东西清空,嫁妆都塞不下。
田地别业契书、绫罗绸缎、瓷器瓶儿、茶盏文具、红木家具···
红木箱子里装着金、银锞子,红布垫着的托盘上放着足金的梳背儿、满池娇金簪、卷草纹金镯、掐丝镶玉金臂钏、荔枝形的金戒指、金团冠···闪花眼。
嫁妆的丰厚决定女子在婆家的底气,眼前这么多嫁妆,够卢娘子一辈子的花销了。
余喜头一次见到这么多首饰,做工花纹,样样精致。那一个十两重的金锞子,都够普通百姓一家三口两三年的嚼用了。
“喜姐儿,那好像是蜀锦,老太太那里有一匹···”微云指着图案精致的多彩织锦,老太太的弟弟从成都府送来的寿礼,这里却有十二匹。
金蝉和芳意一起跑来观礼,绣儿后来,金钗上镶嵌着红宝石,耀眼夺目。
“那金钗看起来足有三两重,还镶嵌宝石,这一支得值多少钱啊···”绣儿问旁边的金蝉,今儿算开眼了。
金蝉懒得搭理她,瞧不上攀了松月轩高枝的墙头草,心里盘算着哪天自己要是嫁个秀才,估摸着家里能拿出多少嫁妆。
金蝉现在庆幸没成为裕哥儿房里人,李小娘一番不着痕迹的操作,吓的她寒毛乍起。
李小娘从外面买了个叫花露的小丫环,听话又会来事,把裕哥儿哄的晕头转向,直接冷落了怀孕的月儿,月儿一天天焦虑中,丢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