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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者行医如履薄冰,谨慎小心,练好基本功,日复一日的钻研,才有成就降龙伏虎的本事、火中取栗的信心。
唯有一事让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余喜的婚事。
余喜不喜欢牛鼻子老道家的孙子,那小子长的人模狗样的,却是个道医,神神叨叨的,同行是冤家,两人话不投机,多看一眼对方,双方都嫌弃。
余喜一朝到了北宋,冤家抛脑后。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家里不富裕,但一点都没亏待她。
她愣是没想到自己娘亲手里没多少钱,但嫁妆里有两箱医书。
失传的药材炮制技法、针灸、药方,多种秘制丸散配制方,涉及诸多病门。
六岁识字以后,余喜就开始跟着陈今禾学医,光明正大地翻外祖编撰的医书。
陈今禾看了一眼坐在小杌子上的女儿,慢条斯理地洗春韭,甚是乖觉,正准备让女儿别洗了,回去歇着,忽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嗓音:“陈今禾,你给我出来!”
余喜看着她娘抄起擀面杖,两大步就走到院内,自己也干脆放下春韭,甩甩手,一伸脖子去瞧瞧。
来人正是大厨房的谷三娘,生的黑壮,头油抹的发髻锃亮,身上常年混着厨房油渍味,走近了,风一吹,一股黏腻油味随风而来。
章府上下谁不知她是李小娘跟前第一得力人,丈夫在外面管着李小娘瓷器铺子的账。
后边还跟着李小娘院里的赖嬷嬷,也是章相公庶长子裕哥儿的奶娘,大厨房的打杂女使莲姑。
走在最后面捂嘴笑看热闹的那三个婆子,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