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后来发现是北宋,爹余正是个秀才,在县衙里谋了个文书的职,每月俸禄三贯钱。
两年前县里河道发大水,余正跟着县令大人夜里巡逻堤坝,被大水冲走,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余喜的娘,陈今禾是医女,平常没事喜欢做药膳。
余喜更喜欢她娘做药膳,因为家里本就不富裕,她娘又是个心软的,给附近穷苦人家看病,十有八九收不到诊金,反而贴药钱,倒也和周围老百姓结了不少善缘。
自从余喜没了爹,当地一个富户就屡次三番骚扰她们孤儿寡母,甚至放话,要纳陈今禾为妾。
众多隔壁邻居替陈今禾挡了几次骚扰。
邻居庄牙婆一听富户要纳陈为妾,逼良为妾,大呼一声:“作孽哦!”迈着老寒腿就跑来偷风报信。
那混账东西家里没一个干净的,前头小妾进他家门,一年就没了。
顺带说了个消息,章知州家里的杨小娘身体虚弱,在找懂药理的厨娘。
陈今禾眼看家里积蓄见底,主要是为了躲避骚扰,一咬牙,就和章知州家签了五年卖身契,住进章宅,成了杨小娘院里小厨房的厨娘,专门做药膳,相当于私人保健大夫,给杨小娘调理身子。
母女两吃住全包,陈今禾月钱三贯,11岁的余喜在厨房打下手,月钱五百文,两人还有四季四套衣裳,逢年过节另给赏钱。
斑驳破旧的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
陈娘子跨步进门,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摸了下女儿的额头,松了口气:“儿啊,高烧总算好的差不多,喝完这最后一剂大青龙汤,就稳妥了。”
余喜皱眉看了一眼药碗,还是听话的一口气干了,免得她娘担心。
陈今禾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小小一包陈皮糖塞到余喜手上,转身就去小厨房忙自己的事。
早上买完盐、菜,这个时辰,要去青萝居的小厨房煮药膳。
府上的杨小娘总是精神萎靡,肠胃不太好,气血失调,虚胖浮肿。
陈今禾进府三个月,变着法子做药膳给杨小娘补气血。
照理说,三个月过去,气色会好转。
然而,杨小娘的身子好似一艘漂在河流上的船,好像哪里漏了个洞,水一直往船内涌。
之前给杨小娘看病的名医,也没诊断出哪里不对劲,只道体虚嗜睡,易疲劳,多休养。
余喜捏了捏包装的油纸,还带着她娘手上的温度,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