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喜拧眉,后背冰凉,若真是被人设计,这也太可怕了,毁人一生。
“高家小姐可是太后的侄女,官府没说什么吗?”
陈今禾目光转向窗外,满园春色,缓缓道:“那男子一口咬定,他是被打晕的,什么都没做。
高家小姐醒了后,也说自己是被打晕的,可是当日她自己支开了丫环婆子,府尹派人去查,进出寺庙的人实在太多,成千上万,鱼龙混杂,根本查不出头绪,就成了一桩无解的案子。
听说,高家来人接走以后,要送她去瑶华宫皇家道观做女道。”
“怎么看起来像是···被算计的。”前阵子,还在传她看中了钱六郎。
陈今禾突然严肃起来,双眼目光锐利,道:“自有高家人去查,你这两个月都不准出门,老老实实待家里,哪里都不准去。”
余喜心中悲凉,乖巧点头,抱着她娘的胳膊,轻叹道:“娘,咱们聘请护卫吧。”
说实话,她怕了,太后、皇后、太师,她一个都惹不起,随便哪个都能轻易捏死她。
半个月后,高家顺着那名男子,竟然查出是闻太师的孙女所为,只因高幼昭屡次三番羞辱她。
太后震怒,闻太师为了给高家一个交待,闻清漪喝下一杯毒酒,撒手人寰。
据说,向如月受到惊吓,大病了一场,半个月都没下塌,皇后派太医去诊脉,开了大量安神药。
官家训斥了康国公,一个儿子配三家,惹出这般祸事,差点将钱六郎的功名薅了,还是大长公主出面求情,才作罢,罚铜十斤。
官家赐婚,康国公嫡幼子钱慎与皇后侄女向如月,择日成亲。
向如月病着,年纪刚过及笄,先过草帖、定帖,双方将迎娶日子定在明年六月初六。
钱六郎派清石送来了一个紫檀木的螺钿妆匣,里面装着一支钱六郎亲手打磨的并蒂莲碧玉簪。
玉簪底下是厚厚一沓契书,两人合伙开的泉州蜜饯铺子、纸坊,包下的两百亩荔枝山林,三艘五千料大海船,所有伙计掌柜的身契,上面的所有人,全都换成了余喜的名字。
清石临走前,欲言又止,走出了院门,折返回来,“姑娘,你别怨慎哥儿,他其实是在保护你。”
她明白,以钱六郎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想做的事,谁来了都没用,除非他被捏住了软肋。
太师、太后、皇后心里都有气,不能拿钱六郎怎么样,但捏死她一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