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正堂,余喜便见姨母陈令仪坐着,周围还坐着好几个同龄的妇人。姨母满脸喜庆的拉过母女两坐下,给众人介绍。
原来在座的好些是纪家亲戚、张士昭的同窗好友家眷,全是陌生面孔,陈今禾有些拘谨。
余喜行过礼之后,就规规矩矩的坐到角落里听她们寒暄,丫环奉上茶果糕饼,余喜默默吃茶。
“今禾,你还记得我吗?”说话的是纪佑的夫人周玉娘。
陈今禾想了会,从对方的眉眼里搜刮记忆,当年姐姐嫁人,就留在了汴京,而自己随爹娘回了泉州老家,这一去就是十七八年,昔日年少的故人,如今儿女大约都到了成婚的年纪。
周氏见陈今禾实在没想出来,拉着她的手道:“我是玉娘啊,我小时候得了一场要命的风寒,高烧的快要丢掉半条命,还是你爹给我抓了药。
你还记得纪修吗?每年春天,你都带着他去西郊放风筝。”
陈今禾恍然大悟,终于认了出来,笑着道:“玉娘!你的女儿文茵,嫁给了昭哥儿!”
难怪了,两边知根知底,结亲的双方打小就认识,新娘纪文茵与张士昭,两人是青梅竹马。
余喜听到了她娘的八卦,耳朵都竖了起来。
周氏满面红光,“是啊,一转眼儿女都这么大了,我听令仪提起,你女儿刚过及笄,若是没定亲,也该抓紧了。”
在场的妇人都听出了画外音,周氏估计想给陈今禾的女儿保媒。
陈今禾笑着接过话茬:“周姐姐您说的是呀,做父母为了儿女操碎了心,我家余喜也得抓紧相看起来。
我在东郊独乐冈开了一个养生医馆,里面都是独立的小厢房,可以洗发、保养皮肤,还可以一起摸牌,等姐姐忙过这一阵子,来我那里玩啊。”
原先其他妇人各自聊天,一听到洗发保养皮肤、养生医馆之类的词,都扭过头来,听起来挺有趣的,一个又一个问题抛过来。
平常在家闲着无聊,汴京周边踏青游玩的地方都去遍了,乍听新奇的地方,一个个跃跃欲试。
养生医馆,从装修到服务设计,都是余喜的主意,有些陈今禾说的不完整的地方,余喜就补充。
聊聊药膳怎么吃,才能调理的皮肤白皙红润有光泽。
在座的夫人们看了看余喜白瓷般的皮肤,恨不得捏一捏她的小脸。
忽然,有一个十三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