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禾气的食不知味,钱六郎再怎么喜欢余喜,他父母不同意,也是白搭,眼看着女儿沮丧了好几天,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脸郁闷,拉着余喜的手,愤愤道:“儿啊,咱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你表哥过几天成亲,你姨母有意借机替你寻摸一门好亲事,那天来吃喜酒的人多,有你表哥的同僚、同窗、师兄弟,你表哥的为人,你是知道的,他若说好,那就八九不离十。”
余喜心里难受,不想让她娘跟着担心,便点头答应了。
她改变不了门第,只能改变自己的心态,没了钱六郎,她也得好好活一场。
四月十五日,章家老太太提前结束了陈今禾的赁期。
章惟瀚初到汴京,张士昭拿着名帖来拜访,替自己姨母说情,章惟瀚不得不说服章老太太放人,结个善缘,以后若是身体不适,可以派人去请,不过多出一些诊费银子而已。
章老太太思索后,顺水推舟,给个恩典,甚至出银子替陈今禾摆了六桌送别席面,府里的丫环婆子们都来吃酒。
章老太太也吃了两杯,舍不得人走,身边统共就这么三个贴心人。
高嬷嬷年纪大了,作伴一起养老。
青蓉的爹娘给她找了一门亲事,也求了恩典,放人出去成家,总不能像高嬷嬷一样,一辈子不成亲,章老太太点完头,让高嬷嬷拿了一对金镯子、一支金簪、二十贯交子,给她添妆。
如今,章老太太又要送人出去,想想陈今禾对章家助益不少,几次救自己的性命,给淳姐儿调理好了身子,卢昭娘如今也怀了身子。
赏了陈今禾六匹绸子、六匹缎子、六十贯的交子,亲自送陈今禾出去,并叮嘱有空回来看看。
高嬷嬷搀扶着章老太太,笑道:“老太太,您别这样,不知道还以为您送女儿出嫁呢。”
章老太太叹了口气:“亏了她,不然我早埋土里了,你还笑啊,以后摸牌都凑不齐人了。”
“咳,您等着,陈娘子说了,初一十五都回来给您请平安脉,要是府里有事,她随叫随到。”高嬷嬷望着陈今禾远去的马车,感慨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