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的帕子,给她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我想,我想,还不行吗?哭成花猫了,等会出去,见了人,你怎么解释。”
舒姐儿泪眼婆娑道:“那你快点想,今天许家都来送草帖了,你要是不管,我就把这天给捅了。”
林彦看着眼前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又有点好笑,揶揄道:“捅什么捅,捅破了还不是你吃亏,姑娘家的清誉不要啦?!我一个大男人,最多世人说我风流,给我几天时间,总有办法的。”
舒姐儿盯他半晌,点点头,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琢磨,只是林彦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皂角的清香,整个人干脆往他怀里拱了拱。
林彦眼里闪烁着光,虽然章舒长的普通,身子丰腴,但是肤色白瓷一般,抱在怀里柔软一团。
她这一拱,简直拱的他搓火,起了兴。
他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风流倜傥惯了,只是面对这么个啥也不懂的小娘子,有一些做贼心虚,慌不迭拉开距离,以免她发现什么。
舒姐儿迷茫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好端端的,他干嘛突然将她推开。
立时不干了,瞪着眼,娇蛮凶道:“以后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不准多瞧别人一眼。”
林彦笑了,百般温柔哄道:“知道了,只喜欢你一个。”
舒姐儿得了好话,垂下了眼睫,收敛了脾气,不自觉地靠着他的胸膛,怪舒服的,许是刚才哭累了,迷迷瞪瞪的犯起了困。
还没来得及按下的火,顿时又冒了出来,越烧越旺,旷的有点久,林彦真不客气了,将人抱着坐在他腿上,大手覆着她的后颈,偏着头就吻了上去。
林彦箍着她,手上也不安份,揉搓一团柔软。
舒姐儿懵了片刻,待反应过后来,舌尖已纠缠在一起,面红耳赤,挣扎起来。
哪里是他的对手,片刻后,渐渐喘不过气,浑身瘫软。
窗外,意姐儿看的两腿颤颤,连连后退,最后干脆提起裙摆就跑,一口气跑到自己院子门口,才停下,抚着胸口,大口呼吸,扶着院门瘫软在地。
天爷啊!这是什么事啊!
天都塌了!舒姐儿竟然与林彦私相授受,又搂又亲。
她的姐姐和她将要定婚的夫婿,搞在一起了。要不是她亲眼所见,任凭谁来说,她也不信啊。
舒姐儿放着许家那么好的媒茬不要,看中林彦什么啊,简直迷了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