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两不是都学过医嘛,都先跟我去看看,初雪,麻烦你去找小顺子,让他见着陈娘子,就到舒姐儿院里来。”似玉边说,边拉起余喜就要走。
微云道:“那我们去看看吧,但是似玉你忘啦,我两都是半吊子,不能乱治病开方,把舒姐儿治坏了,算谁的。”
香梨儿附和道:“是呀,还是赶紧让小顺子去外面请大夫比较妥当。”
舒姐儿院里丫环打架,让她们去灭火当裁判,碧桃和暮夏,她们总要得罪一个,说不定,还得罪两。何必趟这趟浑水。
似玉倒吸一口气,瞅着眼前这几位,一个伶俐,一个圆滑,把旁边张着嘴的余喜衬的越发像一只锯嘴葫芦,葫芦还想张嘴说什么,被微云眼神压住。
好在院子门口出现了陈今禾的身影,似玉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拉起陈今禾的胳膊,一阵风似的朝松月轩快步而去。
陈今禾赶到的时候,碧桃和暮夏一起跪在院子里,章家的丫环婆子都跑来看热闹。
碧桃正在抹泪,发髻散了,钗子歪斜,裙子都被撕破了。暮夏脸上挨了打,一个大红手印子,瞪着眼瞧她,冷嘲热讽。
屋里,程氏急的转来转去。
等陈今禾诊过脉,又询问了今天的吃食,才知是一场乌龙。
中午舒姐儿贪嘴,吃了八只酒糟蟹,下午晌,暮夏给她端来一盏冰湃过的琥珀饮,体虚体寒的人本不该饮用,一大盏下去,肚子疼的打滚。
程氏脸上半红半白,无语的闭了闭眼,吩咐似玉,去煎药。
至于打架的两个丫环,也就轻轻放下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