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开心的,还要数主持人。
一副不知名的油画已经开出了一千万的高价。
这是主持人想都没有想到的,他还以为会流拍。
必定对于在座的大佬级别,没有收藏价值的东西并不值得关注。
乔云曦蹙眉,侧头看过去,纪宴辰坐的端正,目光注视着台上的油画。
小叔叔什么时候喜欢上油画了?还是这么普通的油画。
正在这时,严雨柔看了过来,眼神中有着得意。
乔云曦嗤笑出声,收回了视线,原来如此。
为了严雨柔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护着。
迟苒苒侧过头看她,“迟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想要的话尽管拍。”
乔云曦摇了摇头,“没必要了,我出五十一万已经远超画作的价值。
一千万,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她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牌子,纪宴辰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她没有必要多做纠缠。
谁知,身后方又有人叫价,还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五千万。”
乔云曦赶紧转身,一双美眸正好对上那双深情的桃花眸。
噗嗤,迟苒苒实在没忍住,“又来一个傻子。”
乔云曦的脸上尽显无奈,迟御瑾已经踱步走的她的身前,姿态慵懒,行事高调。
一副银色面具,尽显他的高贵身份。
乔云曦一把将人扯下坐好,迟御瑾顺势靠了过去,胳膊随意的搭在她的椅背,看上去就像将她抱在怀里一样。
银色面具在灯光下反射着亮光,薄唇微勾,“惊不惊喜?”
乔云曦有些无奈,“你怎么来了?不是有事要办?”
迟御瑾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什么事都没有老婆的事重要,喜欢这幅油画那就拍下来,老公有钱。”
乔云曦:“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迟苒苒顺势插了一句,“云曦刚才说了,傻子才会高价拍这幅油画,这不,你这
个傻子就来了。”
迟御瑾不以为意,魅惑一笑,“嫂子,我怀疑你是嫉妒我,我老婆明明是为了给我省钱?”
迟苒苒横了迟御瑾一眼,“对不起,我不跟傻子辩解。”
乔云曦:“你还没说呢,怎么突然过来了?”
迟御瑾:“工作结束了,在家里无聊,再说今天日子特殊,难得拜祭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