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看着,别让爸丢了面子。”
纪老爷子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纪宴辰,那场婚礼他本就不看好,还是契约婚姻,严家人的野心都快写脸上了。
他怎么可能邀请迟家人过来,这一次要不是迟家给了严家邀请帖,他也不会让他们跟着来。
随后笑着打圆场,“老迟啊,你太客气了。”
纪宴辰这才强忍着甩开人的冲动,配合的笑了一下。
严雨柔回以微笑,甜美异常,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一对恩爱无比的夫妻。
迟老爷子笑的无害,“好了,今天是他们年轻人的舞台,我们先过去坐,这么多年了,还真有不少贴心话要跟你分享呢!”
两个老爷子相携着离开,纪宴辰留在了原地,等到人走远,他就抽回了胳膊。
双眸冷冽的盯着严雨柔,“你最好谨守本分,不要做出格的事,也不要妄想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要是不小心招惹上迟家,别想着我会出面。”
纪宴辰虽然没有明说,可话中含义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特别是临离开前看向严潇潇那一眼,那冷漠的眼神让严潇潇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赶紧收回了视线, 她不敢与纪宴辰对视。
因为乔云曦的死,纪宴辰整整折磨了她三年。
无人问津的独栋别墅,夏热冬凉的破旧房间,完全没有光明的未来。
曾几何时,她要被逼疯了。
要不是迟家举办接风宴,她的折磨还没有终止。
严雨柔紧紧咬着唇瓣,指甲都扣进肉里了都毫无知觉。
严潇潇胆怯的说道,“姐,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在回到那个鬼地方了。”
严雨柔心里五味杂陈。
鬼地方?
她在纪家老宅过的还不如一个佣人。
纪宴辰被迟泽叫走了,迟家后边有个大泳池。
这里很安静,迟泽将人叫到了这里。
迟泽拧着眉将纪宴辰口中的香烟拿下来按灭,“我和老婆正在备孕,不能吸烟。”
纪宴辰眯着眸,“我又没让你吸。”
迟泽挑眉,“没听过被动吸二手烟更可怕吗?”
纪宴辰没说话,走到泳池边站定。
迟泽:“你的烟瘾越来越大了,我记得你之前是不怎么吸烟的。”
纪宴辰:“云曦不喜欢我吸,现在没人管我了。”
迟泽蹙眉,“宴辰,小云曦已经走了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