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约导师在外面相见的，导师有事时间比较紧，只能约到校园。
戴好口罩，只露出了一双漂亮的莹润水眸。
虽然现在已经临近傍晚，人不是很多，但她依然低着头以免被熟人认出来，给导师惹麻烦。
导师对她恩重如山，可她却让导师失望了。
循着记忆，找到导师的办公室，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听到熟悉的严肃嗓音，乔云曦的鼻头突然有些酸涩。
就是这样的声音鞭策了她三年多，也是在这样的声音中她获得了无数的奖项。
推开门，乔云曦走了进去。
“导师。”
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挤出来的，她连头都不敢抬。
她怕看到导师失望的眼神。
“站在那里做什么？我有那么吓人吗？过来。”
乔云曦这才抬起头，导师的脸上是严肃的，可眼中却是温柔的。
五十多岁的女强人，导师向来是严厉的。
“过来，还要我过去请你。”
导师指了指旁边的坐椅，“过来坐。”
乔云曦很乖巧，走过去坐下，“导师，对不起，我……”
“好了，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不怪你，只是觉得可惜。
我带了这么多届学生，我最看重的就是你。
不过，这都是你的选择，我不阻拦，只是替国家惋惜而已。”
国家正值飞速发展阶段，人才就是国家的巨大财富。
可有时候……，哎，难啊！
乔云曦扯唇，“是我不配得到国家的认可。”
虽然不能为国效力，但至少不给国蒙羞。
导师无奈，打开抽屉取出一份档案，“这里面的信息你回去填写一下，三天内交给我。
我还给你的邮箱发了一份邮件，记得弄一下。”
乔云曦点头接过，“导师，我会尽快的。”
导师满意的点头，“资料填好后，上交审批大约半个月时间。
毕业证一到手，你有什么打算？”
乔云曦抿了抿唇，她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至少她要先离开这里在研究以后。
见她沉默，导师开了口，“没有计划的话，我给你一个建议，你要不要听一听。”
乔云曦点头，“嗯，导师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