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同意,他也只能是本座的!”
……
谢今朝本就在地上运功调息,窗外瓦片极轻的一声“咯”之时,他刚压制住体内躁动的副魂,身上那层防护罩无声消散。
黑暗中,他按住了手边的刀。
几乎同时,花满楼呼吸频率变了。
三道黑影从窗外倒挂而下,手中细管刺破窗纸。
谢今朝右手摸上桌上的茶杯。
“——碰!”
三声闷响,窗外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
院子里躺着三个黑衣人,脑袋开了花。
花满楼在黑暗中坐了起来,“他们恐怕是来抢贴的。”
“吵!吵!吵!”
八哥刚被副魂抽完,正两眼冒金星。
“讨厌!讨厌!”
花满楼以为它是守夜累了:“朝兄,它若是累了,不如你把它收回你的……空间行囊里?”
谢今朝的温柔十分有限:“不用管它。它白天不干活,晚上不会累。”
“——天啊少爷,你说句人话呀!”八哥好痛苦啊。
花满楼柔声笑道:“少爷不是说话了么,可你家主人不同意啊。”
“——少爷撒撒娇,少爷夸他身材好棒好棒。”
花满楼:“……”果然不是正经鸟。
花公子正不知道如何回应这惊世骇俗的鸟时,它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谢今朝淡声说:“你继续睡。它不会再吵你。”
对方的体贴真是润物细无声,花满楼感念道:“那就多谢你了。”
空气一时静谧。
片刻后。
床榻之上,那抹素白的身影正安然侧卧。墨发铺散在枕上,衬得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越发温润如玉,眉眼平和,呼吸清浅,仿佛沉浸在无梦的安眠里。
谢今朝看了很久,回神才发现自己掌心还紧攥着什么东西。
他僵硬地摊开手。
掌心是一小块被揉得发皱、却依旧能看出原本细腻质地的素白丝绸,这是它刚给花满楼擦过手用的五毒素帕!
上面还有字。
字迹狂乱、邪气,力透绸背,每一笔转折都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恶意与……难以言喻的狎昵!
副魂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见被困在防护罩里,估计气疯了了,百无聊赖间,用一旁的笔在上面乱写,留了字。
而这信,还指名道姓要留给花满楼!
下一秒,那方素绸骤然燃起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