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看向花满楼的眼神相当坦荡:“我当时只听到惨叫,铜钱便已出手,接着才听见西北方位窗被带上的声音——很重,很急,我猜铜钱应该打中他了。”
他又问:“但你怎么知道我抛出去的是铜钱,万一是别的暗器呢?”
谢今朝拿起其中一枚硬币,擦了擦油渍,发现没有毒,顿了顿,才放在花满楼手心,道:“有臭味。”
叶开:“什么臭味?”他怎么没闻到?
花满楼道:“叶兄下午喝酒的时候付不起酒钱,不是哄骗店小二同你赌博,诓了他两坛子酒的钱还赢了他七个铜板吗?”
叶开惊讶问:“这你都知道啊?”
花满楼摸索着手心那枚铜钱,指尖抚过边缘,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琴弦,不用特意闻,就发现……果然上面沾有酒,油混在一起形成的复杂味道,应该就是谢今朝指的“铜臭味”。
“叶兄当时坐得不远,花某刚好听见了。”
“那你又怎么知道杀老板娘的人不是我呢,我明显更有嫌疑,万一我的铜钱打中了她呢……”
“伤口不对,老板娘死于剑伤,叶兄进门时身上没有血腥味和杀气,花某也没见过你带剑。你杀了人若是再回来,也不应该故意挑和我们撞上面的时间,这样明日更说不清了。”
“花满楼,你真是太可怕了!”,叶开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叹,后怕和一丝荒谬的复杂神情。
他盯着花满楼,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我现在觉得,以后谁不幸成为你的枕边人,恐怕夜里都睡不着觉。因为这世上,大概没有任何秘密,能逃过你的耳朵和鼻子了。”
花满楼摇头道:“这就不劳叶兄费心了。”
他对着老板娘身上显露出惋惜之意:“眼下翠浓姑娘已死,但死者总要入土为安,明天看能不能寻一下她的亲人,为她收敛尸身。”
叶开:“我反正没意见。”
花满楼听到叶开还在翻箱倒柜的动静:“叶兄,有劳了你找一找屋内有没有——”
“——知道知道,请帖嵌入墙体或桌面的痕迹是吧?我在找了。”
“叶兄果然冰雪聪明。”
“不敢,和花兄比那是差远了。”
花满楼放下铜钱,转向尸身所在的方位,再一次验起尸体。
但新鲜的尸体上没有腐臭,也没有闻到任何属于席水木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