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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这个天大的麻烦,他此刻更关心另外一件事:“朝兄,把手给我,左手。”
    谢今朝把手递出去,也不问他做什么。
    花满楼把完脉,方放下心来:“傅兄安排妥当了吗?。”
    恐怕药宗那位神医还给谢今朝治疗了下,对方的丹田之中的寒气眼下不见了。
    “妥当了。”
    屋外雨声淅沥。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刺破雨夜,响彻整个客栈!
    是女子的声音。
    并非从路小佳离开的方向传来,而是——楼上。
    花满楼面色一沉,想起今夜那张令人人羡艳的请帖。他转向谢今朝:“走!”
    他们走出房门时,走廊两侧的其他客房,门缝下的光影有几处不自然地晃动了一下,又迅速归于静止。
    无数只眼睛暗中睁了开,又警惕地闭上眼,在这突如其来的死亡面前,选择了最安全的沉默。
    走廊幽深,只有尽头一盏油灯昏黄亮着。
    谢今朝站在走廊阴影里,忽然问了个无关的问题:“陆小凤为何唤你作‘七童’。”
    “花某在家中排行第七,亲朋长辈便如此唤了。”
    “就唤作‘七童’?”
    花满楼脚步未停:“陆小凤可以这么叫,但你不能这样称呼我。”
    谢今朝本就没有这般亲昵称呼他人的习惯,更从未想过,此刻却想问,“——为何?”
    “我比你年长,”花满楼的声音在昏暗楼梯间显得格外清晰温和,“你该唤我‘兄长’或许‘哥哥’。”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拂过,却让谢今朝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昏暗光线里,无人看见。
    他没有应声,只是握刀的手心,无意识地热了一度。
    花满楼见他不答应,只能放弃,他在家中排行最末,看来是没有机会当哥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走廊。
    走廊的风一吹,门并未关紧,留着一道缝,开了。
    浓烈的血腥气混合着一种女性房间特有的脂粉香,从门缝里汹涌而出,直冲鼻腔。
    花满楼脚步未停,缓缓走到门前。
    他没有推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道月光投下的剪影。
    他已无需推门确认。
    屋内的寂静是一种死亡的寂静。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她死了,但杀她的人不在这个屋子里。”花满楼的语气充满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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