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很快回来。”
花满楼以为他们隐士宗门会见不方便有外人在场,便点头道:“客栈人多,还危险非常。按照你我之前商量的方案,若是药宗的大夫到了,就让他住进孤芒镇的花宅里吧。”他自腰间取下素白的暖玉,“你把这个给水来看,水来会按照你的吩咐,好好款待他们的。倘若可以,也请药宗大夫帮忙研制二月花的解药。”
谢今朝嗯了一声,接过那块触手生温的玉佩,入手沉润,上面还残留着主人指尖的温度。他自窗口悄无声息地滑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连绵的屋脊与迷蒙的雨幕。
十里之外不远。
不到一盏茶功夫,他已抵达城外十里处那片约定的山崖。崖下江水在黑夜里奔腾咆哮,声音被雨声掩盖大半。
崖边已立着一人。
那人撑着一把药宗标识的素面纸伞,伞面微斜,遮住了大半身形,只露出一截执伞的瘦削苍白手腕,和一身在雨中更显清寂的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