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机会。
他不再犹豫,轻轻握上那只冰冷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谢今朝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舒展开来,任由花满楼温热的掌心贴合。
花满楼凝神,平静温和的内力如溪流般,试探着渡入对方狂暴的经脉。
就在他全神贯注、自身感知对外界降至最低的那个瞬间——
交握的双手处,那冰冷的拇指指腹,忽然极轻地蹭了蹭他的虎口。
温柔至极,狎昵至极。
“——!”
花满楼周身一僵。
“!”
内力骤然中断,一时动弹不得。
“呵……”
那原本任由握住的冰冷手指,骤然反客为主,五指猛地收拢,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美人修长的手死死扣进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近乎贪婪地顺着对方掌心最敏感的纹理,力道渐重地刮蹭、揉按过去……
酥麻与刺痛交织带来的陌生触感,蛮横窜过脊椎——花满楼骤然急火攻心,内力当即被反噬,唇唇溢出一线鲜血。
“……你骗我!”
“你的手,”湿热的气息变本加厉,几乎要含住他滚烫的耳垂,“……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温暖……”
“——谢今朝!”
花满楼骤然打断,再无犹豫,周身真气不计代价猛然爆发,带着一股宁可自伤也要挣脱的决绝,硬生生将两人紧扣的手指震开!
谢今朝被这股自毁的内力生生逼松开了手!
花满楼身形当即如柳絮般向侧方飘开,同时右袖一拂,柔软的布料灌注内力,带着一股柔韧绵长的劲道,横卷向对方左肩……
流云飞袖。
谢今朝不闪不避,探手如爪精准地抓住花满楼因出招而扬起的那截右袖角:“你这袖功以柔克刚,倒是不错……”
他偏了偏头,眼底暗红流转,欣赏着对方因怒意而更显生动的面容:“可惜了。”
他腕间骤然发力,重重一扯。
“力道不足。”
“嗤啦——!”
裂帛之声刺耳响起。
半截衣袖被硬生生扯下,破碎的月白绸缎纷飞。花满楼踉跄后退,唇角又一道艳红的血线蜿蜒而下,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凝重……
“不是要替我疏导么?”谢今朝将那截断袖随意扔在地上,脚步向前一踏,拉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