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召集些人,顺便把我们前几日‘请’来的傅红雪也带出来,吩咐他杀了花满楼,我倒要看看傅红雪这把骨头是不是还那么硬!””
“可大当家刚不是说要……”
“蠢货,他们来了刚走!”
二当家心下大骇:“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密室很快归于平静。
石室内,大当家独自伫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间一枚样式古朴的铜牌,上面隐约刻着一个“无咎”。
她喃喃自语,语调有近乎残忍的期待:“主人,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遇到花家的人——可花满楼不死,少主将来怕要寝食难安了。左右你也没那么喜欢花家,我还是替你把他们都除了好。”
画像静默不语。
“只可怜,世上永远不会知道,这横行江湖多年,背地里更将天下搅个天翻地覆的真正“画皮仙”,到底是出自哪里了。”
*
月光下,不归湖的水面依旧黑沉沉。
很快,外头多了三拨人。
谢今朝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盯着那些移动的光点,落下了近乎本能的精准判断:“巡夜的频率变了,交叉的间隙也缩短了。”
风声、脚步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一同交织入花满楼耳:“也许他们已察觉我们脱身。无论如何,那异香源头正在里面,我们需先进去一探。”
“为何不抓大当家?”谢今朝从刚刚就想问了,“擒贼擒王,最为省事。”
花满楼声音温和却坚定:“她若咬死不说呢?”
谢今朝微微凝眉,因为他没有带吐真丹。
花满楼不像是要说服他,只是想解释给他听:“这里守卫的数量、训练程度,远超寻常马贼帮派正常数目。我刚才观大当家内息虽一般,却能统领这么多人,所以要么她背后有更厉害的高人,要么她自己有非同一般的本事。但无论是哪一样,这样的人,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动了都会打草惊蛇。所以暗中行事,摸清情况,于我们更为妥当,你认为如何?”
谢今朝听花满楼顾虑周全,与他自己那种干脆的做法不同,却似乎……同样有效。
甚至在复杂情境下,比他更为稳妥。
花满楼见他沉默了一瞬:“朝兄?”
一声冷清而坚定的声音同时传来。
“听你的。”
“就听我的?”
“你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