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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该怎么探查基本的脉象,谢今朝目光从花满楼额角的薄汗,移到他苍白的脸色,确定手下没从脉象把出不妥,才说:“脉象没毒,这药只会让人失去力气,我帮你运动驱散。”
花满楼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不必,你——”
他没能说完。一阵更强的虚软袭来,连撑住自己站立的气力都在流失。
谢今朝将花满楼更稳地揽住,自己先一步坐在榻边,带着花满楼一同坐下。一只手依旧环着他的腰不让他倒下,另一只手抵上他的后背,掌心贴着那单薄的衣衫。
化药效的修为徐徐渡入。
花满楼能感觉到那股“内力”正沿着经脉游走,将他体内逐渐蔓延的麻痹感一寸一寸压制、收拢,困在某一处无法扩散,而后彻底消散。
“朝兄……”
“……先别浪费你的内力。”
他们眼下的形势还不分明。
谢今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依旧简短,却比平日更沉了一些,“凝神。”
见此,花满楼没有再说话,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的游走。
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融成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软麻的感觉终于被压制下去。花满楼试着动了动手指,已经能勉强收放。
“可以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奇怪,你的内力如常,这软筋散是对你没有用?”
谢今朝收回手,虽然不是“内力”,但是对花满楼有用就好:“寻常迷药对刀宗门人无效。”
“果然是好厉害的门派,”花满垂眉夸赞,神色温和,“多谢你了,还好有你在。”
谢今朝轻“嗯”了一声。
“——死鬼,撒手!”
“——少占别鸟家少爷的便宜!”
那破鸟不知道什么又跑出来了。
谢今朝收回放在花满楼腰侧的手。
花满楼耳朵一烫:“你这鹦鹉以前——”
“——它以前喜欢到处听墙角,你不用管它胡言乱语。”谢今朝道。
“它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怎么每次出来连他都听不见。
谢今朝:“空间行囊里。”
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