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找朋友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谢今朝:“他和你有仇?”
花满楼稍微停下动作:“为何一定要有仇呢?”
谢今朝:“没有仇,你为什么要大老远找他。”
午后的阳光洒在花满楼的身上,给他身上镀成一层神圣的光辉,他微笑道:“没有仇,难道我找我的朋友,就不能因为一些美好的事情?”
谢今朝实在想不到。
花满楼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很有趣:“朝兄可要再猜?”
谢今朝眉目生的极淡,纯色是冷调的白,唯有那双眼睛,盛着雪后初晴的风,清寒又干净。
他皱着那雪一样的眉,脑海过了一遍任务书背景的爱恨情仇道:“你抢了他的女人。”
忍受是一种很痛苦的事情,所以花满楼笑了,且是开怀大笑。
再迟钝,谢今朝也知道自己猜错了。
但他却不恼怒,因为他知道花满楼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果然,花满楼笑完,摇着头告诉他:“我那位朋友喜欢美酒,也喜欢美人,但他对朋友也很好,不会让一位姑娘如此为难。”
谢今朝似懂非懂。
花满楼说:“我找他,是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好朋友下落不明,身为朋友,总是会着急的。”
朋友?
这个词落在谢今朝认知里,没有激起任何回响,它太模糊,太不具约束力,也太过于陌生。
他身边只有师父和师兄们。
其他人,要么是敌人,要么是陌生人。
但他接受了这个解释:“我可以帮你找他。”
花满楼手边的动作一停,抬起头来,静静看着他。
谢今朝继续说:“我可以跟着你到塞北的每一个地方去,直到帮你找到他为止。”
花满楼:“为什么?”
谢今朝:“我不欠人情,帮你找到朋友,算我还你。”
花满楼继续擦着头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满楼不说话,谢今朝给自己倒了杯茶,就当他同意了,问:“怎么找。”
花满楼细细想了想,过了很久,他才道:“他留给我的一封信。”
“——信上说他被关在一个地方。但先让我去摘一朵能令世人如登极乐的花,去喝一杯能令世人醉生忘死的酒,最后,再去见一个能最令人肝肠寸断的姑娘。做完这些,我就能找到绑走他的人。”
谢今朝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