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来又想说:“万一他是装的……”
花满楼看起来并不担心,“如你说的,就是朝兄是陆小凤带来的那个麻烦,那么我也可以通过这个麻烦找到陆小凤。”
“找陆小凤?”,水来一拍脑袋:“对哦,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不愧是少爷,真是聪明。”
“但这只是我们的推测,朝兄不一定是坏人,现在他想报恩,还在因为不知怎么向我们表达谢意而烦恼不已,我们若朝这样的人出手,未免太欠缺情理了,也太不讲道理了。”
水来逐渐被说服了。
花满楼不愿意冤枉好人,也不愿意连累水来:“我既救了他,也就考虑好了救人的后果,无论如何,一切有我呢。”
他这么平易近人,水来却从来不会认为这是应该的,反而觉得他的性情实在高人一等,因此在心里把他放得更加高高在上,“好,那我暂时听少爷的吧,先不把他也麽样。”
”再说少爷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碰不到那么倒霉的事情。”
水来相信花满楼的才智和运气就像相信太阳每天会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那样。
“不过,下厨的事情还是不能交给他,他看起来那么闷,怎么可能做得出好吃的东西。”
水来兴冲冲来,又兴匆匆走了。
总而言之,他的抱怨就像一阵风,吹过就过了。
但花满楼知道谢今朝的确不会下厨。
谢今朝虽然看起来沉默寡言,但是偏执起来也格外霸道——只要花满楼不干预,但凡是他想从水来手里抢走的活,水来从来都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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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朝今日把帮花满楼准备洗澡水的活都抢了,他这才发现,这锦衣公子隔三差五就要沐浴,比师父谢云流还爱干净。
花满楼缓缓解开腰带,簌簌的水声哗啦啦响起来。
一道屏风阻挡视线。
谢今朝坐在桌边静静喝茶,等花满楼沐浴完。
良久,他听到花满楼站起来的声音,
匍一回头,花满楼已经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了,微微仰着头,脖颈的线条在日光下被拉得格外清晰,他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毛巾,正覆盖在头尾,缓慢而轻轻地揉擦着那一抹湿发。
水珠从他发梢滑落,肩头的布料吸了水,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