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在消耗生命去杀鬼。
产屋敷耀哉很担心我妻善逸的状态。他不希望自己手下的剑士早早倒下,不是因为恶鬼无可奈何的强大,而是因为疲惫这样的理由。
加上我妻善逸寻找那位珠世医生的任务,让他决定要亲眼见一见这位据说十岁就解决了下弦鬼的小子的模样。
我妻善逸的状态出奇的好,这让产屋敷耀哉欣慰的同时,也思考起了原因。
他想到了一个多月前,夫人产屋敷天音主持完考核后,对他说起的,来自我妻善逸的小小请求。
不想和师兄分开吗……
产屋敷耀哉恍然想起另一封来自蝶屋的信。
对我妻善逸的血液研究,竟然能使两个人的心意相通……他当时只是惊奇于这样的奇迹,此刻才醒悟,这可能就是我妻善逸情绪稳定的原因。
产屋敷耀哉微笑起来。
看来,不用他担心,他的队士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心灵稳定剂呢。
他将茶杯放下,茶杯于茶盘接触的声响惊醒了神游的我妻善逸。
他猛然反应过来,懊恼自己竟然在与主公会面这样郑重的场合发呆,调整姿势直起了腰背,尽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会面中。
“这次任务,你完成的很好。”产屋敷耀哉将信纸重新折起,将其重新放回信封中,平整地安放在茶桌上。
“多亏了你,让我们鬼杀队得以与珠世小姐达成合作,从他哪里了解到更多关于鬼王与恶鬼一方的消息。”
产屋敷耀哉的说话声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三言两语就让我妻善逸有些不宁的心神平静下来。
“这是我身为鬼杀队队员应尽的责任。”在鬼杀队主公面前,善逸老老实实,不敢托大:“我只是跟着任务去了一趟浅草而已。”
“不,善逸,你非常重要。”产屋敷耀哉弯起唇角,雾紫色的眼睛欣慰地望着我妻善逸。
他脸上的癍纹已经爬上了眼侧,左眼蒙上了一层病态的白翳,不怎么看得清了。但是他的右眼还能看见,他想要在还有视力的时候,尽力多看看他如亲子般看待的队士的面容,将他们记在心中,将每一位用生命与恶鬼拼杀的队士记在心中。
“我本没期待在第一次的交流中就和珠世小姐达成合作。是你的表现,让珠世小姐越过重重顾虑选择了与鬼杀队建立联系,让鬼杀队能够获得这样强大的助力。”
“你是我们鬼杀队与恶鬼抗争的几百年来遇见的最大变数。我有预感,我们与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