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虽然这个阳光菇还在呜呜噫噫的哭泣,但是不管怎么说,泛着金色光芒的眼泪都不像是悲伤的样子啊?
怎么回事?分离焦虑一瞬间被治好了?
锖兔歪头。
“好奇怪……”锖兔观察着善逸的表情,见他一会儿悲伤,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将手放在下巴上,认真思考些什么的样子,一会儿猛的一拍脸,将所有思绪都散开……
“好奇怪。”锖兔肯定,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师弟。
旁边的富冈义勇没有回应。
?锖兔上手,轻轻推了推师弟。
富冈义勇的身躯摇晃起来。
啊,睡着了。
锖兔扶上义勇的后背,准备带着师弟去到紫藤花之家给他们准备的房间里。临走,他扭头看向我妻善逸:“你今天还走吗?”
“嗯?”我妻善逸像个太阳花一样猛转头,脸上都是那种幸福到有些傻兮兮的笑。
我妻善逸刚刚沉迷于数师兄的心跳,根本没听见锖兔在说什么。
“……”锖兔重复:“我说,你不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吗?”
“休息吗?哈哈我现在还不是很累……”我妻善逸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着说:“我想要尽快完成任务回去找师兄……”
‘滚回去睡觉。蠢货!’
“啊。我师兄让我去睡觉!那我今天就不走啦~晚安——”我妻善逸笑容灿烂地和锖兔挥手,接着一蹦一跳地转头跑向了别的方向:“婆婆!请也给我准备一个房间——”
锖兔看着在他眼前跑走的人,满脑袋问号。
“真奇怪。”他摇摇头,也扶着师弟离开了。
房间中只剩下两个沉睡的小朋友。其中一个在梦中小声咕哝了一声,将脸往自己兄弟的怀中埋得更深。
另一边的善逸钻进自己的被子里,心情绝佳地小声数着师兄的心跳声,眼皮悄悄合上,沉入了梦乡之中。
这是我妻善逸自从离开蝶屋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他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中的他贴在一个柔软的怀抱中,嘟嘟囔囔地说了很多话。那个怀抱香香的软软的,他的脸在另一个人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