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在瞧不起谁?!”狯岳被善逸面无表情说出的嘲讽的话气得火冒三丈,他冲上去揪起善逸的衣领,眼睛正对着我妻善逸那发病时的阴沉眼神,从齿缝中挤出声音:“你是觉得我会在这小小的入队考核中被这群弱小到像是虫豸一样的鬼给杀掉吗?!!”
我妻善逸近距离地对上师兄愤怒的眼神,用一种分外不解的语气说到:“师兄,你的运气你自己不了解吗?每次离开我身边,你都在被鬼追杀呢。”
我妻善逸的眼神逐渐坚定,用一种令狯岳恼火到恨不得将他头打爆的担忧神色看向狯岳,眼中的关切与担心时那么真实:“你看啊,师兄,你根本没办法保护好自己嘛。一不小心就会被鬼杀掉,一不小心就会被鬼变成鬼。”
善逸伸手,握上师兄攥自己领子的两只手,用一种轻柔但无法挣脱的力道将师兄的手从自己的领子上取下来,带着师兄的手紧握在胸前,用那种充满保护欲的温柔腔调对自己想要离开的师兄说:“所以说,师兄,你只有一直待在我身边才是安全的。你这样想安全地活下来,怎么会感受不到呢?只要在我身边,师兄,我会变强到能够保护你不受任何危险。”
狯岳被善逸那种充满控制欲的恶心腔调熏得胃部发酸,他试图将自己的双手从善逸的手中抽出,却被更加强硬地力道阻止,狯岳感受着自己手指上那种几乎被掰断的力量,直直地看向善逸的眼睛:“废物,你是觉得我永远不会超过你吗?”
“怎么会呢?师兄可是学会雷呼二到六之型的天才啊。”善逸低下头错开师兄的视线,将自己手中师兄攥起来的拳头捋顺,让师兄和自己掌心相贴,随后他的手顺着师兄的指缝插入,卡进师兄的手中,十指相扣。他满意地看着自己和师兄牵在一起的手,带着笑意的语气继续道:“只是,现在的师兄还没办法打过我,所以只能由我来保护师兄了。”
狯岳感受着自己手掌的触感,那种被自己的废物师弟牢牢掌控的感觉,他恶心地抽回手,狠狠将善逸的手甩开。最初见到善逸的他还弱小,在快要被鬼杀死之际被善逸救下,为了之后不被鬼吃掉寻求了善逸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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