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的舌头刺刺的,小猫的口水湿湿的,但是善逸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废物!还不快跟上!!”
“是!!师兄你等等我~爷爷说要我教你一之型~”
“少废话!!”
桑岛慈悟郎坐在了桌子前,像半年前给主公写信收下两个徒弟时一样铺展开纸笔,将小徒弟的情况一一写明。
在信章的末尾,他写到:「善逸他始终保持清醒,从没感受过鬼王的意识,没有食人的欲望。我在此为我妻善逸担保,如果我妻善逸之后有任何的食人举动,或有危害到鬼杀队的行为,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将切腹谢罪。」
书信传递到产屋敷耀哉手中,这位鬼杀队的当主敏锐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他举着手中的信,喃喃道:“不怕阳光,脱离鬼王支配,连外形都与人类并无不同的鬼吗……”
“不,这不是鬼,这是人类。”产屋敷耀哉颤抖着手,将那页信纸放在蜡烛上烧掉。他急忙再此扯过一页信纸,给桑岛慈悟郎回了一封书信。
桑岛慈悟郎接到这封信后,没有再提到过善逸的奇特之处,对于他的两个徒弟也只说是善逸判断错误,他并没有变成鬼。
当时的善逸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小木箱与竹筒,听到爷爷的话后,高兴之余也不免可惜,还假借要让师兄高兴的名义试图让师兄假装成被自己背在背后的鬼,被师兄狠狠削了一顿。这是后话。
师父不知道在忙什么,将对师兄的教育权下放到我妻善逸手中的那段时间,让善逸好好过了一段教导师兄的瘾。善逸每天学着爷爷拿个木棍,对着师兄的动作比比划划,指指点点,然后看师兄一脸隐忍的样子在内心偷笑。
虽然这样的故事最后的结局都是善逸再次被师兄制裁,顶着头上的大包哭哭啼啼地说师兄不讲理,一点都不尊师重道。
然后被师兄吼你这个废物能当谁的老师。
然而这样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很久。狯岳一直学不会善逸只学会了的一之型,而其他的型善逸又使用不出来,于是,两个人的一对一帮扶小组正式解散。狯岳每天在师父的指点之下练习雷之呼吸,而善逸则是继续开发他的新能力去了。
当然,对于学不会其他型的我妻善逸,桑岛慈悟郎和稻玉狯岳都是挣扎过的。在桑岛慈悟郎看来,自己的小徒弟小小年纪就能将一之型使用得如此完美,怎么会学不会其他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