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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狯岳已经醒来,但是快速的奔跑还是使他的双腿酸痛。但是他被善逸的肩扛式运人法搞怕了,于是在师兄的再三拒绝下,善逸只得选择老老实实地搀扶着师兄,两个小孩子跟在桑岛慈悟郎身后爬上了桃山。
跪坐在山上的屋子里,一人面前摆着一杯茶,桑岛慈悟郎继续询问两个人的情况。
对于桑岛慈悟郎的问题,狯岳的回答非常谨慎,尽量不透漏太多关于两个人的状况。
桑岛慈悟郎好笑地看着眼前十岁左右的小孩尽力地跟自己绕圈子,还经常捂住自己大嘴巴师弟想开口的嘴。一直到三个人的茶都喝完,他也没继续从两个小孩嘴里听到更多的内容。
不过没关系,桑岛看着面前警惕的小孩,内心促狭地想:你师弟已经将你们的情况卖了个底朝天了。
桑岛慈悟郎也不过多为难这两个小孩。他站起身来,对面前的两个小孩说:“既然你们无处可去,就暂且先在我这里休整两天吧。我这里培育的剑士不少,还是有地方供你们两个小孩休息两天的。”
说罢,他将两个人领到了一处房间之中就离开了,给两个小孩独处的空间,也让那个黑头发小孩放松一下,不用继续紧张地盯着自己。
一直到门口那位老爷爷的身影消失不见,狯岳才终于松了口气,转头找上了笑得傻乎乎还在和爷爷摆手的我妻善逸。
善逸见到自家师兄恐怖的表情,默默收回了傻乎乎的笑容,在师兄面前委委屈屈地站好。
虽说现在的善逸与狯岳一般大小,但是狯岳多年流浪下来,身体难免瘦小,和善逸从十六岁变小的身体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善逸哪怕微微低头,也能看见一点点师兄头上的发旋。
狯岳看不惯我妻善逸的这幅样子。他按住头上往外跳的青筋:“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睁眼我们就要被带到别人家里去了?你不是不认识这位老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