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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眼里的阴霾半隐下来:“师兄说话不算数,说好了要和我一起去找爷爷,结果我一不注意就逃走,还跑到了下弦鬼手里差点被杀掉……”
他似是又变成了那种嘟嘟囔囔的语气:“一看不到师兄就会落入危险,真是叫人不省心啊师兄!还一个人往外跑,万一被恶鬼吃掉了怎么办呢?不说爷爷,光我自己都要哭死了……”
狯岳在善逸的嘟囔中渐渐回复颜色,身体不再僵硬,脑子也能够重新转动,思考善逸口中的话。
“所以说,师兄,之后只能我一直跟着你了。”善逸看向缓过来的狯岳,用一种小声但是不容置疑的语气,对狯岳之后的人身自由下了死刑。
狯岳再次肌肉绷紧。他默默点头,默认了善逸抓住他的手,将自己的自由献出以安抚生气的我妻善逸。
两人很快收拾好了自己,在店家的白眼中走出了旅店的大门。
两人昨天都消耗许多,在旅店里吃的那份晚饭也早早在晚上的战斗中消耗一空。等到他们出旅店的时候,肚子已经在打鸣了。
善逸摸了摸自己空空的口袋,一分钱也没有了,最后的两个铜板都赔给了店家。
“我好饿啊,师兄……”善逸牵着自家师兄的胳膊哀嚎:“早知道昨天晚上在山里弄点能换钱的东西就好了……”
狯岳早上还被善逸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