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妇人咂了咂嘴，涂着淡色唇膏的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颇具天赋。“妇人咂了咂嘴：“能令我们当年的超级天才夸赞的人不多啊，想来这位年轻人的天赋肯定不错啊。”
她忽然话锋一转，笑意更深了些。
“正巧，我把我的弟子也带来了，便让年轻人们之间交流交流吧，就和我们当年一样。”
向崇尴尬的抬起头，在自己的脸上挠了挠。
“都过去几百年了，你还记在心底呢。”
妇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
“别说区区几百年，即便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
“当年刚拜入老师门下，为了表现出你的天赋，你便把我们几人师兄师姐全都打了一遍。”
一听妇人开始挖自己的黑历史，向崇立马有些急了，目光避开妇人的视线。
“裴师姐，当年之事主要还是我年轻气盛，想着向老师证明我的天赋。”
“所以你连我这个辅助都打？”
裴卿打断他，眉毛挑了起来。
“咳咳...”
向崇干咳了两声。
此时，跟在妇人身后的两位年轻人脸色大为震惊，眼睛都睁大了一些。
他们虽跟随师尊从天州赶往偏僻的天南州，一路辗转。
但却不知道在天州地位尊崇的师尊，究竟是受何人之邀，更不知道眼前这位能让师尊如此随意调侃的前辈又是谁。
听师尊二人的交流，这对师兄妹二人顿时恍然大悟，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这位不就是师尊闲暇时，经常会提起、语气复杂的那位吗？
向崇。
向师叔！！
听了无数遍，终于见到本人了。
但这位向师傅却没有师傅念叨中的神采奕奕，反而有些的颓然，就像失去了人生的目标那样。
“当然。”
裴卿摇了摇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现在早就不生气了。”
“或者说，在你心灰意冷离开天州时，我便不生气了，因为我只剩下失望。”
她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
“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们师兄弟六人中，明明是师尊最看重，最有希望突破九百级的绝世天才，如今却永远停留在了805级。”
她侧过头，看了向崇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深深的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