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不知所以,听了他的话后,顿时想笑又憋着。拿起那条坠子看了看,沉甸甸的坠手。林珩还一个劲儿地让她带上。
黛玉推说那是天恩浩荡,家里的体面,应该好好供着以示尊敬。
林珩拍着胸脯说,什么都没有戴在她姐脖子上更能表达尊敬的。非要黛玉戴着去外头走一遭,给众人都看看。
紫娟几人都撑不住笑了,黛玉不好拂他的美意,只好让紫娟替她戴上。
琥珀巧手,络子打的繁复精妙,贵气逼人。衬着下头那莹润润的美玉,真是满堂生辉,只是不配家常衣裳。
待要换了见客的衣服特地带了出去给人看,黛玉是万万不肯的。林珩只好亲自上身,也学着宝玉那样叮叮哐哐配了一身。
林家人一贯是不爱戴这些东西的,世家贵族的气派只从细微处可见,但林珩这么一打扮起来,着实好看的紧,就像从天上下凡的小童子!
林珩对着那一人高的穿衣镜美了一会儿,突然说:“就这样吧,沉甸甸的没趣……”
说完就让琥珀胭脂伺候着他换衣服,也不再说要穿出去给人看的话了,黛玉等人都不禁松了一口气!虽说不难看吧,但想想林珩的打算,几人就脸红,觉得还是低调些的好。
这一番完结,那东西还是给了黛玉,林珩的话:
“下次二哥哥再问有没有玉,咱们就给他看看。金的也有,娘在的时候定的规矩,年年都往寺院、道观里做好事,为的是给咱们祈福,所以他们年年都送新的,个个都有来历,林嬷嬷都替咱们供着呢!那些个就更不怕摔了!”
黛玉听的又是好哭又是好笑,以后每每看见宝玉的那块玉,都能想起这段荒唐来,一想到就想笑!
且说林珩这边,林嬷嬷不让他一直吹风,他趴着看了一会儿雪就去睡了。
被子里香香暖暖的,正是好眠的时候,突然听见外头有好些人走动、说话的声响,贾母的院子里也亮了灯。
林珩揉揉眼睛,从被窝里爬起来,问外边:“怎么了?”
林嬷嬷上前来打开床帐子,哄着他说:“没事没事!”
不一会儿,外头垂花门处就来了个丫头,听声音是贾母院子里的,正和守门的婆子说话。林嬷嬷让琥珀看着林珩,自己点了灯出去看。原来是老太太让人传话,说宁府的蓉大奶奶没了,云板报丧,让奶母们好生看着哥儿姐儿,不要吓着。
林珩想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