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跟她提起过这些事,她不需要知道,更不希望她是因为重塑仙身的事才会对自己勉强施以怜悯。
叶行舟端起那碗芝麻糊,低头看了一眼。芝麻糊调得浓稠适中,空气里弥漫着芝麻的香气混着蜂蜜的甜,确实诱人。
他心头微动,他知道她此刻是出于真心,但她那真心底下,似乎是还藏有别的目的。
他开口,声音不疾不徐,“你来找我,应该不止是送芝麻糊的吧?”
“是……”
沈仙仙被噎了一下,她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叶行舟唇角弯了弯,他端着碗,那双好看的眼里映着她的影子。
“东芜岛的事,”他说,“规则已经定死了,谁先上最高顶,谁就随我去。谢道清先登顶,所以是她。”
沈仙仙咬了咬嘴唇:“她借了我的力。”
“我知道。”叶行舟说,“但规则只认结果,不认过程。”
沈仙仙攥紧了袖口,她知道他说得对,可自己心里这股不甘如野草般疯长,难以压制。
沈仙仙张了张嘴,还想再说点什么,叶行舟已经放下碗,重新拿起了紫玉笔。
“东芜岛凶兽云集,不是儿戏。”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疏离,“你初登仙途,根基尚浅,去了也是白白送死,谢道清比你要合适。”
沈仙仙沉默了片刻,把所有未出口的话都咽了回去。她转过身,推门而出,夜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
——
沈仙仙走在廊道上,心里堵得慌。月光将她的影子拉长,像一道难以抹去的忧愁,就这刚拐角,她迎面撞上了谢道清。
谢道清一袭月白道袍,双马尾髻依旧梳得整整齐齐,发梢随风轻扬,在看见沈仙仙但这一刻,脚步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
“见过谢师姐。”
“沈师妹,”她唤得客气,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听说你去过凌霄殿了?”
沈仙仙抬眼看她,没有再说话。
“别再费力气了。”
谢道清凑近一步,刻意压低了说话声。
她的笑容淡淡,像寒冬的薄冰,“但凡是神尊决定了的事,从来不会再改。这次随神尊去东芜岛历练,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