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仙仙之前带着好姐妹杨婉淇尽管已是分别在思过谷探寻了好一阵,但还是想不通,为何那日仙使大会上,谢道清和青云神君会认为她和忘忱的存在会是个错误。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想多了也没用,渐渐地,她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窗外日头正好,暖洋洋的日光洒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成一片金色,沈仙仙用力掐了掐掌心,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入蓬莱门第一天上课就睡着,也太不像样子了,可这位老翁的声音实在是太催眠了。
“门规第一千二百十二条……”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杨婉淇,显然杨婉淇像小鸡啄米似的,脑袋正一点一点往下栽。
再往另一边看,同门朱旺旺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他这个人趴在桌面上,肚皮随着呼噜声一起一伏,呼噜打得震天响,口水在嘴角旁边汇成一条小溪,蜿蜒而下……
“……门规第一千二百五十条……”
玄武尊长站在讲台上,捧着玉简,念得抑扬顿挫。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嘴角总是挂着和煦的笑,像个普度众生的老菩萨。
可沈仙仙总觉得,那笑容底下藏着点什么。
“年轻人嗜睡是好事。”玄武尊长忽然停下,笑眯眯地看向台下,“老夫当年也爱睡,睡了八百年才醒。”
此刻,朱旺旺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抹了把嘴巴边的口水,茫然四顾:“谁啊?是谁上课睡着了?反正不是我!”
满堂哄笑。
玄武尊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捋着胡子:“无妨无妨!~继续睡吧,老夫只有一个要求,只有呼噜声不要吵到其他弟子就好。”
笑声在叶行舟踏入殿门的那一刻静止。
今日的他依旧身着一袭水墨色深衣,走动时像一幅会流动的画,昆仑扇收在袖中,露出半截白玉扇骨。
玄武尊长笑呵呵地拱手:“陛下亲自来授课,老朽就偷个懒了。”说完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了,路过朱旺旺身边时,还谈了口气,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叶行舟的目光扫过众弟子,他的脸上明明没有任何表情,沈仙仙却觉得殿内的温度降了几分,“众弟子听令,速到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