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大师姐您法力无边,相信他日成神亦是指日可待,师妹自然是要以您为榜样,向您看齐。”沈仙仙感觉像是在哄小孩般哄着谢道清,见对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有点卸下防备,便继续问:“大师姐,我现在还是很不解,你们为什么都认为我的存在会是个错误?”
谢道清不假思索:“这个问题很简单,是因为…因为……”
沈仙仙安静听她把话说清楚,柔声追问:“是因为什么?”
“因为……”
谢道清喉间一哽,后半句话生生断在唇边。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底掠过一丝混杂着懊恼与了然。
沈仙仙见状,心头一紧:“大师姐?”她低头,只见谢道清颈侧隐隐浮现淡金色的细密小花纹,又迅速隐入肌肤之下——是禁言咒被触发的痕迹。
“这咒……”沈仙仙轻轻握住师姐微凉的手,感受到对方经脉中紊乱的灵力波动,“不是普通禁制。”
她望着师姐蹙紧的眉间,忽然意识到:能对门中首徒下此咒术,且令其甘受约束之人,必定身份非凡。莫不是天帝长风有意为之?从心底呼之欲出的这个名字,令她骤然脊背发凉。
沈仙仙不动声色地催动腕间的云梦昙玉镯——那是月娘赠她的法器,能窥探对方魂魄深处的记忆。玉镯泛起微光,一道无形的意识悄然探入谢道清的识海。
破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幽暗的殿阁,摇曳的烛火,一条玉米蛇盘在案上,正与当年的自己低语:“你若执意护他,三界将倾。到时候,你我都将拦不住……”
画面戛然而止。沈仙仙收回玉镯,指尖微颤。那条玉米蛇,正是当年在潜伏于她身边,最终死于慕容忱手中的“玉米蛇小妹”——那位下界来完成任务的天界仙使。
她垂眸,对上了谢道清那双仿佛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眼。此时此刻,竟与她记忆中那条玉米蛇最后凝望她的眼神重叠了。她们一样的欲言又止,仿佛有浓得化不开的雾锁在内心深处。
沈仙仙的指尖还停留在谢道清腕间,那紊乱的灵力如被困兽冲撞,每一次挣扎都让那淡金纹路在皮下灼烧般一闪即逝,心口也像被什么细锐的东西猝然刺了一下。
一个念头如冰锥般扎进脑海:能在蓬莱首徒身上种下这等咒术,且令她甘受束缚、不敢有半分违逆的,这浩浩三界,又能有几人?
这个答案几乎要从沈仙仙心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