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浓将合同扫描后发给了黄嘉琪,她歪着头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有底气,“当然记得,但我也有选择的权利,贺先生您不会强人所难的,对吗?”
贺州俊冷嗤一声,“那你错了,我就喜欢强扭的瓜。”
“你给我老实点,你那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玩花活?”
贺州俊规训女人,最爱的一招是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见自己把人唬住了,他语气和缓下来,开始好言相劝:“乖,我倒是不介意你同时谈几个,只是这在裴知瀚那边可行不通。你别费心思了,安心跟着我,贺家能养你一辈子。”
这回轮到温钰浓笑了,她极力控制自己让声音听起来正常,顿了顿说:“你也知道裴先生接受不了跟你玩同一个女人,你给我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呢?至于协议,我会找律师问清楚,如果合法那就等到截止日期了我们再谈。”
“太晚了,贺先生早点休息吧。”
她笑着笑着,又觉得有些悲哀,别人一句话的事儿居然是她此时最大的困境。
贺州俊还想再说两句,才发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女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边,自身后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后背蹭了蹭,乖巧地跟着他一起静默地立着。
“Sally,我记得你是去年的港城选美小姐,第几名来着?”
“俊,你干嘛总是记不住,上次李总还当着你的面说过好几次呢,是亚军。”
贺州俊回身拉开两人的距离,捏了她的下巴打量她的脸。原本抬手想要拍她的脸颊,手却停滞在半空没有落下,改用食指抵住她的胸口将人推得更开了一些。
“你说的李总是李杰伦?以后不要再提他了,就当他死了吧。”
女孩乖巧地点点头,一双大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贺州俊抚掌轻笑,“乖,我还有事儿,今天自己回去。”
见对方依依不舍实在粘人,他接着说:“听话,宝贝。前几天你不是看上了辆车么,我让小赵给你送过来。”
第二天Sally开着贺州俊送的那辆粉色保时捷911在高架上发生了车祸。
本就是最拥堵的下班高峰期,一时间这段路更是堵的水泄不通。
这样一拖,温钰浓就错过了回平市的飞机。
那时她闷得慌,下了车去透气,刚好能看到肇事女车主流着泪打电话。
又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