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还是打算刨根问底,“那裴先生的意思是,就它了?——您外公的生日礼物。”
“嗯,听你的。”
这地方灰尘大,算不得干净,她见事情已经说定,就赶紧把他带了出去:“现在时间刚好,裴先生有没有想吃的?我请您。”
上了车,温钰浓从包里掏出一枚车挂,她打量一圈车内内饰,最后直着上半身,昂首挺胸把它挂在了车顶。
裴知瀚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没急着启动汽车。
挂好以后温钰浓收了手,才去系安全带,她手上动作没歇,极认真地解释道:“这上面雕的是仿古龙壁,趋吉避凶。一点小心意,谢谢裴先生的帮忙。”
车挂是圆形子母扣的设计,跟她掌心差不多大,冰冰透透,无纹无裂,要论成本对她来说肯定是不低的。
裴知瀚收回目光,引擎发出浑厚的怒吼,车内氛围灯亮起,他问:“谢我什么?”
“很多,谢谢您之前带我买衣服,介绍张太太给我认识,那天晚上替我解围。”温钰浓又想起那两单要三七分的生意,继续说:“还有张太太买的首饰,您要三七分,也是可以的。”
“不用,那是逗你的。”裴知瀚打了方向盘调头,右转时又微不可察地看了她一眼,“吃什么?有没有推荐的。”
“山珍海味裴先生一定吃腻了,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让我妈妈做些菜。”她的手紧紧攥着安全带,指尖发白,“我们不是平市人,十几年前我爸来这做生意才搬过来的。我们那边儿,以美食之都著称,我妈妈做饭也是一绝。”
“好,你发个地址给我。”
到家时,邓慧娟已经做了一桌子的饭菜,裴知瀚的口味她在裴沅禾那里打听过,知道他吃饭挑剔,所以每道菜都提前和邓慧娟斟酌了很久。
她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裴知瀚会来找她,进而再邀请他来家里吃饭。
但有一点可能她都是要抓住的。
那晚停在老槐树下的黑色宾利又进入脑海,温钰浓猜不透他的心思,但能感觉得到他对自己是感兴趣的。
她知道,自己在裴知瀚那里,算特殊的。
进门后温钰浓换了鞋,又赶紧从鞋柜里拿了鞋套,蹲在裴知瀚脚边,仰着头看他:“来裴先生,我帮您。”
这是他家里佣人才会做的事,今天温钰浓做出来,居然如此平常顺手。
想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