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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的医院。
*
警察那边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对方全责。
但那人老婆白血病,家里孩子也没人照顾,说到底不过是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监控温钰浓看了,当时那司机撞到人立即就反应了过来,自知跑不掉又怕人不死赔的更多,就又倒车碾了回去。
温泊松的车才彻底变了形。
如果当时他没有不做不休地补那一下,温泊松就算残废也不至于昏迷不醒。
她详细咨询了律师,费用上保险能赔一部分,剩下的,肇事者也没钱。听说对方是打算坐牢,一分钱也不准备掏。
这么多天,她连肇事者家属的人影都没见到过,道歉更是没有听到一句。
一条人命八十万,这点钱在温泊松的医疗费面前纯粹是杯水车薪。
等红绿灯时,她给邓慧娟打了电话,简单说了调查结果,深吸一口气才稳住情绪,安慰道:“妈,你放心照顾爸,开卡车的保险都买得高,到时候手术的费用能赔付下来的,不要有压力。”
“嗯,钰浓,你注意安全。”邓慧娟没哭,但说话时声音沙哑。
“妈,不怕,有我在。”
*
过了几天那个京市翡商派过来的人到了工厂,那人来者不善先是轻蔑打量着她,目光不知收敛,像是在评估一件货品的价值。
看完料子后,轻飘飘说了句:“行,我回去给我哥说,没问题的话他会联系你。”
温钰浓迎着他那有些猥琐的目光,自若地笑着准备送客,“好的,李先生我送您。”
原本她是计划请对方吃顿饭的,但见了面她就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一来这个人说话做事让人不舒服,二来毕竟和她做生意的是他哥,她可以等到了京市谈好了价再请客。
那边回复得快,时间约在了国庆之前。
她头一回来京市时,是初中的时候跟着温泊松和邓慧娟来旅游。
国庆小假期,人满为患。
和父母出游也没什么所谓的攻略,无非是故宫、颐和园、胡同巷子。
印象里最深刻的是角楼外金灿灿的银杏和与之相映成辉的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