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浓伸着脖子看了眼温泊松,见他眉飞色舞正侃侃而谈。
她抿唇笑了,回复到:「“好的”。」
事情谈妥后,她归心似箭想要回去补觉,也忘记了要说板料的事。
半路裴沅禾打来电话,她打开车载蓝牙,心不在焉地“喂”了一声。
“浓浓,感冒吃什么药好啊?”裴沅禾声音有些急切,但听着不像是生病了。
“你不舒服吗?”温钰浓记起那日山里的寒气和雨水。
“不是,是云清。昨天我们拍戏,要在外面露营。夜里温度低他把被子拿给我了,就冻感冒了,还有点发烧。”
听着听着她就出了神,到路口时才发现是红灯,赶紧踩下刹车。
由于惯性身体极速前倾,温钰浓撑着方向盘有些懵然。
也不知道节目组怎么想的,裴沅禾这种带资进组的大金主,拍个十几分钟的露营情节难道还得真在山里过夜吗?
温钰浓实在理解不了,但她不好多问。
“正常的感冒药都行。”想到梁云清头孢过敏她又提醒道:“头孢不行,有些人过敏。”
见到他那天,梁云清还只穿了件单薄的衬衣,当时温钰浓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在新泽西读书时,雪季很长,要持续三四个月。
他永远是将那两件薄夹克换着穿,从不生病。短短不到半年,他书不读了,连身体也变差了。
温钰浓好想问问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手机上已经摁出了梁云清的号码,点最后一下拨通键时,她突然清醒过来。
他们不该再联系了。
此时过分的关心,对他来说或许是困扰。
佳人在侧,哪里用得着她呢?
经这一遭,夜里温钰浓辗转反侧却睡不着了,她索性起身趴在窗户边发呆。
窗外灰蒙蒙一片雾气帷幕下,只有几盏朦胧的路灯还亮着。
温钰浓的印象里,裴沅禾一直是一个高能量,极其热烈的人。每天会在社交网站分享留学生活,两个账号加起来有几百万粉丝。
喜欢裴沅禾,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温钰浓凭着做女生那点直觉,认为梁云清也是会喜欢裴沅禾的。
梁云清和她好像真的算是缘分尽了。
昔日光阴,带了太多滤镜,现在想起来都让人分不清真假。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学姐办的Party上。
她被室友拉着强行合群,困到不行又不好意思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