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像季时眠。”
温舒窈的声音很平静,脸色也很平静,平静地好像她根本不是在杀人,而是在陈述一个早就知道的事实。
“一点都不像。”
顾琴的身体慢慢软了下去,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散了,那串钥匙从她手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温舒窈松开手,蹲下来,把那串钥匙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塞进口袋里。
她低头看了顾琴一眼,踢了她一脚,确认她真的死了后,便离开了。
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
灯管还在闪,一下,一下,惨白的光落在顾琴的尸体上。
如果仔细看。
这一刻的顾琴不再像季时眠。
她的模样在一点点变成凋零。
容貌达到极致的那一刻又缓缓褪去直到变成一张没有五官的无脸人。
几分钟前,凋零回来后,温舒窈和她索要工作牌。
凋零说自己没有工作牌,笑嘻嘻地要远离温舒窈时,温舒窈伸出脚拌了她一下。
就这么一秒钟的工夫。
温舒窈的手已经伸进了凋零的口袋,把那块工作牌摸了出来,随后她袖子里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工作牌,但里面是她的饭卡和宿舍合照。
照片上有六个人。
凋零、慕厌、季时眠、楚晓,温舒窈、林轻许。
六个人挤在一起笑,光线很好,每个人的脸都很清楚。
而这一切,在和林轻许找生活的凋零还没有发现。
两人站在总经理办公室前,二人已经把茶叶蛋还给了生活,但生活又送给了她们,因为凋零已经拿到总经理给的钥匙,也偷走了她的工作牌,这一次总经理并没有出现。
林轻许站在那,手里捧着茶叶蛋来回观察,想要掰开,想要塞进嘴里但都无济于事。
凋零站在一旁盯着茶叶蛋出神,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林轻许又试着咬了一口,蛋很硬,她的牙齿根本咬不动,她不信邪的把整个蛋塞进嘴里,尝试咽下去,试了几次后,她吐了出来。
“零~”
她抬头看向蹲在墙边的凋零:“话说你是怎么办把这玩意儿掰成两半的。”
林轻许把那半个茶叶蛋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还有啊,为啥给我和舒窈一人一半?你自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