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窈瞪大了双眼,那些伤口不像是推倒磕伤留下的伤害,更像是被人抓住胳膊狠狠地拧了一把。
顾琴:“你们真的不要吗?”
“不要。”
凋零看着她,声音不大,但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很好:“我们不熟,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至于打你的舍友,你愿打愿挨,我没办法。”
她说的话并不好听,但顾琴没有恼,嘴角还是挂着那个温柔的微笑,她侧过身,把冰袋塞给了林轻许。
“那你用吧,你手也肿了。”
林轻许没有接。
冰袋从顾琴手里滑落,摔在草坪上。
顾琴没有去捡,直接离开。
身后传来她舍友的声音,尖酸刻薄:“瞎好心什么呀,人家领你的情吗?热脸贴冷屁股,丢不丢人。”
顾琴笑笑没有说话,低着头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凋零没有去管那个冰袋,她蹲下来,把目光从顾琴的背影上收回来,看向自己的舍友:“你们知道那个女学生被拖去哪了吗?”
几个人摇摇头。
林轻许皱着眉回忆:“我们就看见你突然开始盯着主席台,然后你的手就抬起来,要自己扭自己的脖子,我们吓坏了,赶紧按住你,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主席台上发生了什么,我们根本没看清。”
凋零点了点头。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信号还在,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十几,她快速翻了翻通讯录、短信、社交软件,都能用,都还能发出去。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脸:“手机现在还能发消息,你们留在这里,我要去主席台。”
几个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什么?”
“你疯了?”
凋零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我发现了一些事情,需要确认,你们没必要跟我冒险。”
楚晓开口:“是关于那名女学生吗?”
凋零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她把手插进口袋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牵着我,就好像我必须要去调查些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怪,凋零不知道怎么说。
从教学楼开始,她突然就想去封住坛子,她说不出口是为什么,但又好像必须要做。
要做,心底有东西告诉她,不做她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