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循环下来,凋零刻意和舍友调换位置跑到了跑道的最外环。
最外环离操场大门最近,她一次又一次地路过大门口,门外还是黑压压的,被一片浓雾笼罩,随着时间的推移,凋零发现宿管越来越少,她没有打死所有宿管,打死后的数量和现在的数量比起来,宿管真的有在变少。
它们钻进雾里,贪婪又遗憾地看了操场内的学生一眼就离开了。
又一圈经过大门口,凋零发现还有一个‘宿管’没有离开。
又一圈,它还是没有离开。
那个人站在大门外不远的地方,穿着一件宽松的校服,肚子微微隆起,她的脸被光线遮住了大半,看不清楚五官,但那个身形让凋零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那名怀孕的女学生。
凋零不能在队伍里摇头晃脑,只能靠余光捕捉那一闪而过的画面,随着她往前跑,那个人似乎也在向前移动,方向跟她一致,像是和她并排走着,跑到主席台下方的时候,那个人就不见了。
凋零忽然感觉寒毛直立,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一种本能的警觉,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地侧了一下头。
对上了校长的眼睛。
校长正站在主席台上,低着头,目光穿过台下众多学生,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凋零咽了口唾沫没有放弃用余光观察主席团,也没有加快或放慢脚步,她跟着大部队继续跑着,用余光去够主席台上的其他东西。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她好像看到校长身旁还有一个人。
怀孕的女学生站在校长身后半步的位置,挺着肚子,身体微微前倾,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对校长说什么,校长侧了一下头,偏过去听,嘴唇也动了动,似乎在回答。
就在这时,音乐停了。
操场上的声音忽然消失,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凋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会进入幻境。
这一次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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