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停了?”
凋零捂着手腕,她抬起头看着林轻许,声音有些发紧:“你们手臂疼不疼?就是手腕上那个……”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卡在了喉咙里,林轻许的头不是正常地转向她的。
那是从正面直接扭过来的一百八十度,身体还朝着前方,脸却已经完完全全地转向了凋零,肩膀没有动,脖子没有转,就好像那颗头颅是单独安上去的,可以随意旋转到任何角度。
楚晓也是。
温舒窈也是。
她们的腿还在动,还在跟着那个已经不存在的音乐节奏,一下一下地朝前跑着,上身全部转向凋零,下身却保持着奔跑的姿态,固执地朝前迈步。
凋零:“……”
凋零没有动,她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几张熟悉的脸,林轻许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眼睛直直地盯着凋零,声音忽然变了调。
“凋零,你怎么不跑了?”
楚晓也跟着开口:“你刚刚说什么手臂疼?”
温舒窈歪着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跑起来啊,和我们一起跑啊?”
凋零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不跑才怪!这根本不是她的舍友!!!
风灌进她的嘴巴里,鼻子里,喉咙被呛得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停,甚至连头都不敢回,两条腿拼命地交替,跑了几步,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正常围着操场跑步,她身后应该是有别的班级的,但是她现在跑的方向没有任何人。
整个操场空荡荡的,看台上没有人,跑道上没有人,草坪上没有人,阳光还是那个阳光,跑道还是那个跑道,但那些密密麻麻的学生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全部消失了。
偌大的操场,似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凋零继续跑着,可跑着跑着,手臂上的疼痛越来越深了,最初只是在手腕那个“生”字的位置,现在那股疼痛像一条蛇,顺着她的手臂往上爬,钻进她的肩膀,蔓延到她的胸口,每跑一步,疼痛就加深一分,甚至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点一点地收紧。
她的脖子发出嘎嘎的响声,咔嚓,咔嚓,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断裂,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拧紧。
凋零猛地刹住了脚步。
不能再跑了,不能再跑了!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身后那三只“东西”贴得很近,凋零甚至能感觉到它们身上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