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许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别提了,”
她摊开手,语气里带着无奈和不满:“她睡的可香了,我叫了她好久,她才应了声,说自己太困了让我去,我就出来了。”
林轻许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唉,想说她偷懒吧,她人好像就这样,日常除了吃喝,就是睡,这个强制任务对她来说,太难了。”
凋零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现在没有时间纠结季时眠来不来巡逻。
她们现在时间紧迫,要赶紧下楼!
第四轮已经验证过了,多人跑下楼是可以的,即使少一个人,剩下的人一起跑也是可以的,这个逻辑链条是完整的,没有漏洞。
凋零在心里把流程过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环节,然后对林轻许说:“你先回宿舍,我把鬼引到水房,第四次电话响的时候,所有人一起跑。”
林轻许没有多问,点了点头朝宿舍跑去。
凋零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楼梯跑去,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最后这批鬼引到水房,第四次电话响起的时候,大家一起跑下楼。
一切都计划好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她只需要把最后这段路跑完。
引鬼的过程出奇的顺利,宿管和女学生鬼发生争执,凋零趁机窜出水房,在
第四次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一脚踹开宿舍门!
“跑!”
然而,就差季时眠出门的时候,门砰的一声关上。
所有人同时停了下来,温舒窈第一个转身,伸手去拧门把手,可把手纹丝不动,像是和门框焊死在了一起。
她换了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拧,甚至开始撞门。
“一起来!”林轻许冲上来,同温舒窈一起撞门,门依旧纹丝不动。
楚晓也凑了上来,三个人并肩挤在狭窄的楼梯拐角里,肩顶着肩,手臂横在门上,一起发力撞了上去,肩膀撞得生疼,几人都没有出声。
门框周围的墙皮都震裂了,但门就是打不开。
凋零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脚钉在地上,手垂在身侧,她现在的大脑是清醒的,比这一整夜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因为在门把手纹丝不动的瞬间,所有那些不对劲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心里难受了一整夜的感觉,像拼图的最后一块一样准确地嵌入了所有缝隙里。
她忽然想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女学生越来越少?
她一直没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