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撑够十五分钟,就胜利了!
这时,门板中央突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凸包,凋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向后缩,脚跟蹬住了蹲便器的边缘。
啊啊啊啊根本撑不了!!!
“嘭!”
又一记撞击。
这次门板的上沿从门框里脱了出来,凋零猛地低下头,鲜血顺着门板底下的缝隙里漫了进来,暗红色的血在白色瓷砖地面上缓缓铺开,她咬紧牙关,死死拖住门,再等等再等等。
血已经流到了她的鞋边,鞋尖正一点点被红色淹没,忽然一只手,从隔板下的缝隙伸了进来,几根手指扭转的方向不对,指关节反向折过去在空中盲目地抓挠着。
它在找她……
凋零的呼吸彻底停止,她痛苦地闭上眼,怎么偏偏最需要宿管的时候,宿管不来啊!!!
这扇门肯定撑不到第四电话的时间,但是可以撑到宿管来抓她们这两个违纪的学生。
只要宿管来了……可惜,门板碎了,一张脸从裂口里挤了进来,女学生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它的头皮还是被撕扯下的状态,额前凝固着几道干涸的血液。
隔板缝下的那只手还在继续往里伸,手臂已经探进来大半截了。
“为什么不开门?
黏腻空灵的声音刮蹭过凋零的耳朵。
凋零打了个寒颤,尴尬的笑笑,退后几步,手死死抠住身后的墙壁:“同学,这个坑位有人了,你怎么能在人最虚弱的时候,夺门而入呢……”
“你为什么不开门?”
“你为什么不开门!”
女学生的声音忽然变了,从低语变成了质问:“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为什么就是不开门?”
凋零的牙齿在打颤,她已经控制不住了,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要挂了,要挂了。
女学生的脸继续从裂缝里往内挤,更多的血涌了进来,对方的下巴卡在裂缝的边沿上,头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着,灰白色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你是不是也不知道?”
它歪着头,用那种探询式的语气问道: “你也不知道电话的内容,对不对?”
她当然不知道啊!!!!
电话根本没有打通,她怎么知道电话内容是什么。
难不成她告诉女学生,电话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