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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她和我是同一种人。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林轻许有一个很好的家庭,她骂人是因为她被惯坏了,她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凋零也有一个很好的家庭,她开朗、直接、有底气,她们都有人兜底。
只有我没有。
我不是不合群,我是合不进去,她们的世界和我的世界不是同一个,她们讨论假期去哪里玩,我在想下一顿饭怎么解决,她们抱怨父母管得太严,我在想怎么才能不挨打。
我和她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物种。
可是……
那个傻子。
那个我讨厌的、蠢得要命的、总是笑呵呵的傻子。
她总是在悄摸帮我。
那次我没有值日,因为宿舍其他人跟我说换值日,但是林轻许不知道,她骂我不值日,我懒得解释,解释有什么用?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没有,那就没必要。
可那个傻子站出来帮我解释了,她说“慕厌那天是和眠眠换了,眠眠睡着了,还没解释这个事。”
我当时就想,你多什么嘴?解不解释对我来说都一样,别人怎么看我,我根本不在乎,可她就是那种人,她觉得对的事情,她就去做,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回报。
还有那次小组作业。
那几天我糟透了,养父母打电话来要钱,说我欠他们的,我打了三份工,累到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屋子没收拾,小组作业也没做,第二天要交,我什么都没准备。
我想,大不了这门课挂了,又不是没挂过,林轻许又开始叽里呱啦的骂我,我听的很认真,还好,她比我养父母骂的好听多了。
不过我当时在睡觉,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夸她,骂的真好听
等我醒来的时候,作业已经交了,那个傻子通宵帮我做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还在笑。
我看着她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然后我把它摁死了。
不管她,她是她,我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