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厌一瞬间想到了凋零的各种死亡,她下意识就要说出砸窗逃走时,林轻许哆哆嗦嗦开口:“人皮,这里,这里有三张人皮……”
“是,是是当年那些答辩评审老师的,他们的皮被扒了下来,还有,还有……呕——”
林轻许干呕出声,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面前的场景。
北门是整栋建筑最大的出口,玻璃门高达两米,十分通透,三张人皮就挂在那扇巨大的玻璃门内侧,整张皮沿着玻璃面垂坠下来,血水还在往下淌,在透明的门面上拖出三道深浅不一的暗红色痕迹。
人皮表面的毛孔和纹路清晰到令人作呕,血管的纹路如同一张精细的地图,在手机惨白的灯光下格外阴森,三张人皮都没有面孔,五官的位置只剩下空洞的轮廓,像是有人从内部把它们整个剥离了出去。
但林轻许能看出来,眼眶的位置是塌陷下去,好像人再被剥下皮时遭受了剧烈的殴打,三张皮的嘴唇轮廓都松松垮垮地耷拉着,仿佛还保留着被剥离前一瞬间的惊愕。
展厅中央还有三个独立的玻璃展示柜,柜体是标准的博物馆制式,方形底座,四面透明,每个柜子里各放着一对男性的□□,用细银针固定在黑色的绒布底座上,切口整齐,连附睾都完好无损。
三个柜子前面立着同一个介绍牌,上面蚀刻着工整的字迹,林轻许站在几步之外,她看不清牌子上写的是什么字,也不敢上前去看,只能把摄像头调成后置,呈现给慕厌。
慕厌看到这一幕脸色也瞬间白了,她强压着恶心,开口:“离近一点,看看介绍牌。”
“我不敢,这,这人皮真的不会活过来吗?”林轻许捂住口鼻,眼睛泛红,她有些后悔答应凋零封鬼了。
“别耽误时间!你想让凋零死吗!”慕厌压低声音,快速说着。
林轻许哭着侧过头,迈开步子,将手机举向前。
“再靠近一点。”
“靠近。”
“好了,我截个屏……林轻许稳住,不要晃手机,你点一下屏幕聚焦……等等!”
慕厌盯着屏幕模糊的红色印记,脸色白了一瞬。
刚刚有这个吗?
林轻许还在侧着头闭着眼,根本没有发现,她的镜头前,贴上了一张脸——
“跑,跑!跑啊!”慕厌急出一身冷汗,嘶吼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传出听筒,画面剧烈摇晃,下一秒变成了黑色。
“林轻许!林轻许!”慕厌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