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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我给你传一份拨浪鼓的录音。”
被忽略的林轻许:“……”
凋零尴尬地笑笑,拿起手机接收录音,拍了拍林轻许的肩膀:“好啦好啦,大家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过往恩怨日后再说。”
林轻许哼了一声,打开了凋零的手,抱胸,瞥向远处。
周围都是她们画的阵法,她整个人还算好,并没有很害怕,只是……她揉了揉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窗台。
那里怎么多了个花盆?学校不是明令禁止窗台摆花吗?
早些年,办公楼有盆多子花连盆带土砸下去,刚好砸中一个教授,据说那个教授下午还要去参加答辩评审,被那么一砸,人当场就不行了,从那以后,所有窗台清空,连走廊的花架子都撤了。
远处的花盆很小,根茎挤得变形,像是硬塞进去的,它还有四个分叉,对称得好像……
林轻许咽了口唾沫,压下心中的想法,缓缓侧头。
凋零就站在她右边半步的位置,她也在盯着那扇窗户的花盆。
她和林轻许有同样的疑惑。
学校是不允许在走廊的窗台上放花盆的。
这里怎会有个花盆?
慕厌也察觉到了,她微微蹙眉,抬脚朝孕鬼的方向快走。
凋零看到她这般反应,猛地拾起地上的东西,把拨浪鼓塞进林轻许手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盯着慕厌的动作,心砰砰直跳。
她们安逸太久了。
忽略了很多东西。
比如,阵法。
慕厌说的很对,太巧了,她回到办公室就找到了阵法,找到了镇压孕鬼的办法,世界上会有那么多巧合吗?
慕厌紧盯着花盆,侧过身望向地上刚刚凋零画阵法的位置。
她盯了一眼,猛地转身!
同时跑出去的还有凋零,她拽着林轻许的手,撒腿就跑!
几人拔腿狂奔。
凋零转头看向慕厌的方向,嘶吼:“玛德,孕鬼是不是没了?靠!分头跑!”
林轻许没反应过来,脚下步子未停:“什么?什么意思!”
慕厌和她们岔开了方向,动作飞速地点开手机,打开视频聊天:“凋零!不要使用你那吸引鬼的能力!也不要,不要画阵法!”
“我知道!”凋零推开林轻许,“跑!林轻许,不要使用阵法,拿着拨浪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