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厌没有回呛,甚至没有动怒,只是点了点头:“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很巧,你要骂就骂吧。”
这种平静比任何反驳都更让人恼火,林轻许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扯过本子就要摔到慕厌脸上。
“好啦。”凋零出声打断,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两人身上,而是死死盯着活页本。
她刚才在两人争吵时继续往后翻看,发现了新的东西。
“先别吵,看这”她说。
林轻许和慕厌同时安静下来。
走廊里只剩下手机里传来的、机械重复的拨浪鼓声。
她把活页本转向她们,手机的光打在最新一页上,字迹和前面工整的育儿笔记完全不同,潦草、凌乱,有些地方笔尖戳破了纸,像是写字的人当时正处在极度的恐惧和崩溃之中。
【我老婆死了,我老婆死了!死了,死了!她变成了怨鬼……她来找我麻烦了!】
【那个道士是假道士,他就是为了骗钱,那个坛子里装的根本不是我老婆的骨灰,我老婆是我亲手埋的,他们不可能找到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该怎么让老婆进入轮回?对,对,把坛子打碎!】
【不,我没有办法靠近那个坛子,因为坛子里是我老婆生前很重要的东西,夫妻一体,我没有办法靠近,可是我老婆什么东西都没少啊……那是什么?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最后一句话后面什么都没有了,只有笔尖在纸上拖出的一道长长的、歪歪扭扭的痕迹,凋零盯着这几行毫无逻辑、语无伦次的话,陷入了沉思。
如果真的是假道士,坛子不可能起任何作用。
只能说,道士确实把这个人的老婆封进了坛子,让孕鬼无法进入轮回,而笔记的主人想要通过毁坏坛子,释放他的妻子。
另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坛子松动,用阵法短暂镇压。
“我更倾向把坛子封了。”浏览完纸张的慕厌,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打破坛子,会放出鬼,我们不确定它会不会按照规矩进入轮回。”
凋零点点头,她赞成这个说法,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现在已知的线索不多,我们也不知道坛子在哪,我建议是再回一趟导员办公室。”
慕厌当时跑回办公室,一定没有仔细找线索,她觉得这时候回去应该会有新的东西。
“或者,去看一下其他出口,这栋楼里一定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