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提着医药箱走进包间,她看到傅星哲唇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不仅如此,似乎还染上了一层浅玫瑰色的红,难不成他和温雨瓷躲在洗手间里壁咚了?
她暗下眸色,又走到白栩湛的身旁,打开医药箱,取出一块干净的纱布,倒了一点生理盐水,按照医务人员的嘱咐帮他擦掉嘴角的血迹。
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耷下眉眼:“哥哥,你以后不许打我的侄子,我就这么一个侄儿,你把他打伤了我会很心疼的!”
白栩湛从她进门就察觉到她板着一张脸,但又看在她细心为他清洁伤口的份儿上,他才忍耐着没有推开她,可他现在一句话也不想和她说了。
柳溪从刚才看到傅黎拼了命似的抱住白栩湛的后腰,不许他打傅星哲就感觉很纳闷,现在听到她说的话,站在母亲的立场,她感觉傅黎对星哲的关心已经远远超出了姑姑对侄子的感情。
她试探着问:“小姑子,你今天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亲家表哥,按道理来说,你的辈分在他之上,为什么一直喊他哥哥呢?”
余识和方觉本来在听到于朔的话后感到深深的自责,现在听到亲家母这么问,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因为傅家的人都不知道白栩湛是傅黎的亲哥哥。
方觉尴尬地解释:“可能傅小姐觉得我们家小湛和她比较投缘吧,所以一时口误才会唤他哥哥。”
柳溪始终觉得心里憋着一口气:“我儿子再怎么不是,他也是站在雨瓷的立场上考虑问题,亲家表哥如果觉得我们对雨瓷有所亏欠,傅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世家大族。”
她看向于朔:“亲家公,你改天和温董约好时间,两家人坐在一起谈婚事,哪有缺席的道理?如果被外人知道了还会以为我们家不懂规矩,这样不合乎礼数。”
白栩湛挺直了背脊,他站起身向在座的长辈鞠了一躬:“抱歉,今天是我有错在先,各位是为了小瓷的婚事而来,但是傅星哲做出了隐瞒她身份的事,我和他的立场不同,等他解决了这件事,我再和叔叔、阿姨来商议后续的事情,我们先走了。”
把话撂下后,他拉着余识和方觉向所有人告辞,先行离开。
傅黎刚才被柳溪说了几句,也不好再挽留白栩湛,她抬头看着他们走出包间,视线再次转移到傅星哲和温雨瓷的身上。
傅桥作为一家之主,但他也不好直接问温雨瓷不想回到温家的原因。
柳溪从未见过儿子为了谁和别人大打出手,他一直都端方有礼,矜冷自持,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