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成蜜糖,连呼吸都带着浪漫的清甜味,他轻低着声哄她,温柔地轻抚着乌黑的长发。
心跳快得没了章法,温雨瓷闭上双眸,漂亮的羽睫颤动着,像是被轻盈的蝶栖息在心头。
这时,傅星哲的手机铃声响起。
温雨瓷依偎在他的怀中,傅星哲亲了亲她的唇角,清冷指节划过精致的下颌,他从旁边勾到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温晏的名字。
“是晏姨。”
女孩的双颊覆上一层绯粉:“快接吧,你先抱我起来。”
傅星哲把她抱起来,轻抵了一下她的鼻尖,滑开接听。
“喂,星哲,你上个月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说吗?雨晞前不久已经搬出去住了,你哪天有时间到我家来,花园里的樱桃成熟了,我们也吃不完,我让张管家摘一篮子送给你,你正好可以带去给温小姐尝尝。”
傅星哲看了一眼倚靠在怀中细歂且小脸红红带着惊艳美感的女孩,他回味起刚才像熔岩流淌过雪元的zhan栗感,嗓音抑着低哑:“好,我过两天有时间,到时候见。”
温雨瓷也听到了,她依偎在宽阔紧实的匈堂上,抿了抿粉嫩的唇线:“哲哥,看来我们今晚要打住了,温女士很快就会知道我的身份,我可不想还没回家就惹她生气。”
傅星哲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他单手搂过纤薄肩头,靠在她的脑袋旁边:“好,我都听你的。”
说完,他的鼻尖蹭过细嫩的耳垂,呼吸间的熱气激起一圈圈涟漪:“我们下次再继续。”
温雨瓷没能躲开,向靠背上微微仰头,如同蜻蜓点水的吻肯shi在雪百景项,将理智层层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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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傅星哲来到温公馆,温晏和他坐在客厅里喝茶。
她关心地问:“最近一两个月没看到你,我听说你又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温小姐有没有怪你没有时常陪伴在她身边?”
傅星哲喝了一口花香果味的碧螺春,嗓音低醇:“晏姨,其实我要说的事也和阿瓷有关,她……”
温晏笑了笑,从沙发上拿起一个信封递给他:“我知道你和温小姐很快就会见双方的父母,虽然我之前和她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但我一直都把你当做半个儿子看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务必要收下。”
傅星哲默了一秒,看到里面放着一张一亿的支票,显然这是她给的礼金,只不过是以世交长辈和生意伙伴的名义提前送给他的贺礼。
他轻扬起英挺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