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雨瓷想到温晏上次来看她时,几次欲言又止,明明应该恨她,应该对她恶语相加,却只是把她亲手推出门外,没有再刻意为难她。
她垂下乌睫,娇恹恹地动了动唇:“我和你的想法一样,我不怪温女士,我和她都不知情,所以我不恨她,我可以和她做朋友。”
傅星哲亲了亲她的发丝,音色格外温柔:“阿瓷,我知道你做出这个决定很不容易,没关系,我可以陪你慢慢来,相信你能一步步地迈过这道坎。”
温雨瓷伸出双臂抱住他,拿一双漂亮得不似人间的水眸垂睨着他:“那你能打消帮助于总的念头吗?有他没我,有我没他,我不希望你在我们之间做夹心饼干。”
傅星哲被缭绕似云烟的声线轻勾着,喉结滚动:“这很容易,你不认他当爸爸,我就不认他做岳父,就像晏姨一样,把他赶到次卧二十多年才接回来,这次又把他赶出去了。”
温雨瓷伸出细白指尖描摹着清峻眉峰,葇软指腹落在姓感的下颌线条:“温女士真的这么做了?那她还挺狠的,二十二年也太难熬了。”
傅星哲捏了捏她的小脸,修长指节钩洛下轻盈的腼料:“在想什么呢?晏姨把他赶到次卧居住,又没说不许他进主卧。”
“……”
温雨瓷舔了舔唇角,蔓妙葇软被流畅而有历地顷复圧下。
她的双颊漾开一抹红晕,轻轻地推开他:“你快去洗早。”
傅星哲勾起唇角,他沐浴完后,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
温雨瓷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轻盈如羽的微领匈前绣着小雏菊的图案,她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手里捧着剧本,正在专心研读女主角的戏份。
傅星哲走到沙发旁坐下来,歪头倚靠在触感咝猾到范规的雪百系腻上:“阿瓷,我们已经把这些事都查清楚了,你打算怎么处理?之前我们一直忙于电影宣传,现在稍微有点空闲,我爸妈想见见你。”
温雨瓷抬起水灵灵的眸子看向他,笑了笑:“我随时都可以见伯父和伯母,但是如果他们想见我父母的话,你得先问问我舅舅的意思,毕竟我是他和舅妈带大的,这份恩情不能忘。”
傅星哲点点头,拉着纤细的手臂放在大长褪上轻倚:“我也是这么想的,那这样吧,我先找个时间探探晏姨的口风,目前你爸知道了这件事,我想他很快就会来找你,你要是嫌他烦的话,让我来和他说。”
温雨瓷放下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