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钟后,她再次松开他,注视着男人漆沉的眸子逐渐染上灼热火星:“但自从有了你资助后,我就开始每天吃肉,那时候吃肉吃上瘾了,还长胖了五斤,甚至有点婴儿肥。”
“当时有一部悬疑电影招女二号,她是男主角的初恋,和他有大量的对手戏,我有幸去参加试镜,但因为我长到了90斤,看上去就像是会吃人的妖精,结果做了女二号少女时期的替身演员。”
傅星哲没想亲到一半就结束,他能想到她红唇乌发、身姿曼妙妖娆的形象,说是步步踏出风情的小妖精也不为过,这也是她当初能轻易将阿愉这个蛇蝎美人演绎得惟妙惟肖的原因。
他的阿瓷实在是太美了,美得清冷高贵,让人为之所摄、魂牵梦绕、不敢亵渎。
傅星哲呼吸渐紧,扣住她的后颈便吻上来,他轻触着柔软的乌发,把她圧倒在沙髪上,慢条斯理地迫她张唇,等檀唇轻启,便抵着稚嫩的唇舌近乎掠夺地吞噬殆尽,亲了快七分钟才松开可怜见的小人儿。
怀中的女孩顷刻间烧成一片云霞,漂亮的眸子沁着潋滟的水色,深如海,淡若虹,显然也动情了。
傅星哲轻抚着发烫的脸颊,低哑的嗓音紧贴在耳畔轻吟:“现在有我在你身边,我要把你喂得白白胖胖,你想吃多少肉都可以,我亲自给你做。”
温雨瓷定定地注视着他,细细轻喘着:“哲哥,现在珂以吗?”
她没有喊他叔叔,而是像平时那样唤他。
这是一个不言而喻的问题,不论他的回答是什么,他都输得彻底。
傅星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很欠地问:“现在?”
温雨瓷伸出细白的手指戳了戳硬朗的匈口,凑到冷凌的眉眼间蹭了蹭英挺的鼻尖:“错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
傅星哲一手揽着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攥紧了:“可是DNA的结果明晚就能出来,你很有可能就是晏姨的女儿。”
温雨瓷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深意,她轻叹了一声:“原来你很在意我的身份。”
傅星哲很温柔地哄她,像抱孩子似的拱了拱她的脑袋:“不是在意,是担心。因为有了这一层关系,我爸妈和你爸妈肯定会出面商谈订婚的事,到时候让他们知道我在婚前对你这样会很麻烦。”
温雨瓷舔了舔湿润的唇角,声音越来越轻:“意思是你不打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