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哲笑着点头,他侧眸看向温雨瓷,唇角轻勾。
女孩看到他吃得香香的,藏在桌下的手轻勾了一下他的手指,也感觉很开心。
晚上吃完晚餐后,温雨瓷把准备好的银行卡交给方觉。
余识不肯收下这笔钱,温雨瓷只好退一步说这是她投资开办新的舞蹈学校的启动资金,等生意逐渐走上轨道,她再拿分红,方觉才做了和事佬,替老公收下了这片心意。
温雨瓷在她之前居住的卧室找到了自己的出生证明,她是在陵城一家十分偏远的私立医院出生的,那个位置非常偏僻,她从来没去过。
温雨瓷和傅星哲向余识、方觉话别后,回家的路上,傅星哲看到她还盯着这张纸发呆。
“小柔,你再看,这张纸就要被你看破一个洞了。”
温雨瓷抬起清凌凌的眸子,说起昨天上午的事:“温董昨天早上来找我的时候,我确实感到很诧异,如果我是她,可能不会向她表现得这么平静。”
傅星哲握住她的手,沉冷动听的嗓音变得莫名温柔:“放心吧,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你母亲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温雨瓷懒懒地点点头:“或许吧。”
傅星哲知道她最近的心情起起落落,再加上温晏要求和她解约,她的心里感觉很不舒服。
他把车开到别墅的停车场,侧眸看向她:“阿瓷,你别灰心,给晏姨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她并不是在怪你,而是再怪你爸和余幼。”
温雨瓷看着他的眼眸,很认真地问:“你觉得我妈妈想找回我吗?毕竟过了这么多年。”
傅星哲抬了抬清隽的下颌,用很肯定的语气说:“当然想了。从你在她肚子里一天天长大的时候,她每一天都在爱你,所以不论你是谁,或是在何处,她都会爱着你。”
温雨瓷被他的话一提醒,灵动的眸子清明极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余幼当时也生了一个孩子,因为于总说那晚的人就是她,所以……”
傅星哲眸色漆沉,点点头说:“我们先不排除这种可能,我明天就派人去这个医院一趟,相信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温雨瓷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傅星哲刚刚关掉引擎,一只素白的小手攀上他的手臂。
“那我们做两手准备,昨晚温董向我提出三个要求,我一口气全部答应了。她临走前问美龄粥是谁煮的,我说是你做的,我想着以后不会再和她有什么联系,就邀请她喝了一碗粥。”
傅星哲昨晚很晚才